里的摆设是如何的。」晏千秋扫视屋内,看上去,确实没有前头两个院子那样,有生活的气息,但是,这个样子,对于他来讲,倒是刚刚好。
「哦?棋局,你且拿过来,本王给你下几局,说起来,本王也很久没有下棋了。」赵文昭现在在宫里待的时候不多,以前,还会去赵文澜原先的府邸找她下棋的,现在,倒是没有这么多的时候了,如今听晏千秋提起来,手都有些痒痒了。
「是。」
晏千秋起身,从书架的抽屉里拿出来自己的玲珑玉棋,「殿下喜欢白子还是黑子?」
「黑子吧。」赵文昭甩了甩自己手上的佛串,随后戴在手腕上,接过晏千秋手中的棋盒。
晏千秋身边伺候的人很是麻利的给她们二人中间放上棋桌。
赵文昭看着手中的棋盒,是用上好的梨花木制成的,手感很好,软润的很,「这棋盒?」
「这棋盒,是臣侍在扬州,一直保存到现在的,是臣侍在十五岁的生辰的时候,母亲让人给打造的,里头的棋子,也是用了上好的暖玉,摸起来,最是温润的。」
说起这棋子来,晏千秋的眼底,没了往日的淡然,只有无尽的思念,
他曾经拥有的,都在那个黑暗的夏天灰飞烟灭了,只留下了这一副棋子,让他缅怀。
「嗯,是不错,你若是喜欢,等到本王日后遇到好的,就让人给你送过来。」看到晏千秋这般黯然的模样,赵文昭的声音,也不自觉的轻柔了下来。
「饶了殿下的性致,是臣侍的不好。」晏千秋快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殿下来他这里,可不是看他这样扫兴的。
「千秋,本王是不是,没有这般叫过你?」赵文昭突然握住晏千秋放在棋桌上的手。
「是。」晏千秋的睫毛抖了抖,想抽回来,却又贪恋着赵文昭难得的温柔。
「那,本王以后就这样叫你,好不好。」赵文昭也不知今日怎么的,平日里也不是个会心软的人,明明对晏千秋没有什么别样的感情,但是看到他们都这般乖巧,把自己变成她的附属物的样子,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
「好,殿下愿意这样称呼臣侍,臣侍开心的很。」晏千秋不知怎的,鼻头酸的很,但是泪流下来,却又很失态,他尽力的憋着,但是听到赵文昭下面的话,却是再也憋不住了。
「你是本王的夫,除了王夫之外,只有你能够称之为本王的夫,本王来你这里,不是看你难过的时候强颜欢笑,也不是说,你开心,本王不开心的你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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