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到了第二日,也是跟个被滋润了的娇花一般,在庄子里各种的扑腾,只可惜,这般娇俏的模样,只有空气能够看到了,却丝毫影响不到卢氏的好心情。
后头的日子,赵文昭忙碌,就算是留宿,也没有太多,结合下来,一个月里头,温塘跟卢氏两个人侍寝加起来的总和都没有十天,墨闻舟就每日跟自己的父亲学着用膳规律,为后面的生产做准备,每每运动后抽筋,墨主夫都会让小厨房给他做虾吃,还不让吐皮,说是能够缓解腿抽筋的毛病。
赵文昭抽出时间来听听这些趣事,也算是放松放松心情了,但是平日里军部的事情又多的很,粮草的供应,平日里粮饷的发放的需求,都需要赵文昭审核,批准。
夏日气息愈浓,赵文昭就越不想去后院,那些香料之气太过于浓重,在闷热的夏日,更是裹在空气来,让人呼吸不畅快。
倒不如自己歇息的地方,清清爽爽的,累了,就坐在躺椅上,吃份冰碗,整个人都舒爽了,「太医有没有说王夫的胎如何了?」
「说了,最近王夫调养得当,肚子里的孩子都很康健,活泼好动的很,只是苦了王夫,每每胎动,都会伴随着些许疼痛。」语忻在旁
边复述着。
「他最近,确实也清瘦了些,晏侧君也是有点苦夏,最近也清瘦了些许,你给他们四个院子都送些花胶,桃胶过去,温养温养。」
「是。」
赵文昭想了想,起身决定去看看晏千秋,晏千秋现在估计着也有了五个月的身孕了,来年的春日,就能够知道这个怎样的孩子了。
「臣侍见过殿下,殿下怎得也不通传一声,倒是让臣侍没做什么准备呢。」晏千秋正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着小衣裳,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赵文昭的到来。
一时间,让赵文昭看到自己的针线活这般糟糕,会不会觉得自己也没有这般好?
「做未出生的孩子小衣裳呢?」赵文昭拿起刚才晏千秋刚拆过线的小衣裳,已经出现雏形了,只是看得出,做这件衣裳的人并不擅长针线,上面还能够摸得出上头的线头呢,针脚也不密集。
「嗯,做的不好,日后肯定是不能够给孩子穿的。」晏千秋有些脸红的把小衣裳从赵文昭的手里抽出来,做贼心虚的将小衣裳重新放在箩筐里,让下人给拿出去。
「你啊,身边不是有擅长这种东西的下人么,让他们去做就好了,你这双手,就适合拿笔。」
赵文昭注意到晏千秋有些失落,随后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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