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经营的家了。
凰后生的孩子,咱们不也是没有多多疼爱过几分么,若是说,将宸王府的小世子给接到咱们宫里来养,岂不是就会让人觉得,德安贵子,更是喜欢宸王府多一些呀。」
福禄这方面的解释,也是赵文昭想过的一部分,都是两个人的舅舅,那就应该公平点对待,德安贵子并不是一个喜欢他人孩子的人,所以,贸贸然的让他养自己的儿子,也会对赵文澜不公平。
但是,赵文昭最大的担心,就是怕德安贵子的思想影响到自己的儿子,什么男子就应该为妻主着想,广纳夫侍,不得有妒忌之心。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束缚住男子的?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活的这么累,她能够给墨闻舟撑起一片天来,日后,也要让自己的儿子活的开心。
「是么,她会这样想么,她想的,怕不是如何躲着我吧,你说得对,儿孙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各自如何,都取决于他们的福气,与其我自己在这里瞎担心,倒不如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主子能够这样想,是最好的。」福禄也知道,如今被开解的模样,也不过是德安贵子做出来的模样罢了。
回到王府的
时候,赵文昭先是去了紫竹院,独独望着墨闻舟那屋的窗户站了许久。
陈嬷嬷跟在赵文昭的身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王夫在一回府,就被禁足了,而且,对外还说病重了,是殿下想要王夫病逝?
但是不应该呀,王夫为殿下诞育了龙凤胎,那可是祥瑞呀,而且,生在八月十五那样的好日子,不应该是让人开心的事情么。
若是说,殿下真的是想让王夫病逝,那如今站在此处,望着紫竹院的殿下,这又是怎样的一个心情呢?是在想着什么呢……
就在陈嬷嬷想着,自己要不要出声问问殿下的时候,赵文昭突然转身,去了温氏的院子里。
陈嬷嬷在赵文昭的身后,暗自琢磨着,看样子,还是这位温主子比较得宠呀。
赵文昭进了温塘的屋里,坐下来,就用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都没用的上温塘。
温塘看到赵文昭这个样子,直接就连行礼都不行礼了,直接就坐在了赵文昭的身旁。
「殿下这是怎么了,一副心里不畅快的样子,谁惹殿下生气了?」温塘看着赵文昭,自从庄子里回来的这一个月里头,他都不知道,赵文昭这是第几次发脾气了。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些事情,心里不得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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