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文昭看这边也没什么事了,就直接回了自己的营帐里头,前些阵子,往北境运送的粮草,被一群难民给劫走了。
出事当地的官府也是个蠢得,知道了这件事后,第一反应不是上报朝廷,反而是去缉拿那群难民,又有何用?难民为什么截粮草,还不是因为没饭吃,都快饿死了?
今年的冬日格外的干冷,别说是南方的农作物颗粒无收了,就连大都,也没有下几场大雪,这些事情,终究是苦了百姓。
“臣妹认为,应当拨款,去安顿难民,没有多余的银子为她们盖造房屋没有关系的,就让她们住在营帐内,一个大的营帐,通铺,可以住百余人,这些人,也不是全然无用,给他们提供一日三餐,让她们去翻新荒地,划分给她们自己的地,她们自然是知道怎么费心的。”
如今国库充盈,赵文昭可不觉得,这些难民无处安放。
“殿下,您说的,倒是轻巧的很,但是您要知道,让朝廷这般大规模的养着一群做不了任何事情的难民,可是怎样一笔庞大的支出啊。
而且,咱们朝廷就算是拨款下去了,但是,这派遣北境的路上,被官员们一层一层的剥削,到了那难民所在的地方,又能所剩合几呢?”
总之,在这朝堂之上,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争不出个主意来,现如今,那群难民们都在大牢里头关着,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这件事情,稍后再议,先说别的吧。”赵文澜看着不发一言的赵文昭,再看看那些明知内情,却隐而不报的官员,都头疼的很。
下了早朝,赵文澜传召了几个她亲手提拔上来的几个官员留在了勤政殿,没有特意叫赵文昭,因为她知道,为了难民这事,赵文昭总能够来找她的。
在屋里头跟这群人下棋,偏偏一个个的就是会讨巧,都是世家大族的庶族,能够被她赏识,纳入麾下,能是无能之辈?
赵文澜对于自己的棋艺还是知道的,定然是下不过这群人,可偏偏真的下出来了,都是跟她和棋,要么就是她赢。
她知道,不过是都没那胆子赢她的棋罢了。
训走了范家的,赵文澜回头一看,刘琦笙正在捣鬼,又把棋下和了。赵文澜生气,可她也不想想,刘琦笙想不下和棋行吗?要论棋艺,八个皇上也不是刘琦笙的对手。
可是,刘琦笙就有八十个胆子,她敢让皇上输棋吗?别看皇上亲口说了,你赢了,朕重重赏你,你输了朕要杀你。
可刘琦笙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