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说道。
“罢了,你且退下吧,这件事情,你就给我烂在肚子里,这事,我自有决断。”
田睿见田晓固执的模样,心里也是怨毒的很,自己的母亲,是个蠢人,能力不足,偏偏还没有借他人建议的想法,她若是倒台了,自己怎么办?自己还想要参加明年的选秀呢,不论是成为宫君还是嫁做宗门主夫,总比被这个愚蠢的母亲摆布要好。
田睿行礼退下,满腹心事的离开了。
田晓还是固执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先是给上头的人递折子,从多处借来了五十万两白银,又向国库借了四十万两银子,总算是能够做一个大工程了。
她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扛过今年的灾事就好。(这朝廷的人呐,也是个问题,若是找个工部的人来,自己卖卖惨或许还能够有转圜的余地)
这些天来,她也真忙。河防工程全面开工了,各地州县官吏奉了巡抚大人的宪令,不分大小,一齐出动,亲自上阵督率。
蒲包、草袋、沙包全都用上了,甚至百姓家里的草席也都拿来,全部充沙填上,堵塞溃堤。田晓更是不分昼夜地干,又要巡视河工,又要接见官吏,忙得头昏脑涨,腿脚浮肿。眼看着即将大功告成的河道,她的心,也是放下了一大半,想着,陛下派来的人,只怕是再有半个多月就要到了,介时,只要判定其身份,就能够看菜下碟了。
“殿下,你自请去丰都,可是京中的事情怎么办?就这样晾着?丰都的水患不是小事情,但是,年年都犯,也算不得什么必须一去的事情,可是京中的事情若是有什么变动,您在丰都可是没法及时处置的。”
江冉跟萧衍被找文澜加急传召回大都,二人本以为是辅佐赵文昭监国,却不曾想,赵文昭竟是想要去丰都治理水患,丰都离大都甚远,这个时候,赵文澜若是回京了,想要削减赵文昭的权利,甚至是夺取她的兵权那都是有可能的,江冉怎么能够让赵文昭冒这样的险。
“江相说的不错,治理水患不急于一时,这一去,没个两三个月,怕是回不来的。”萧衍此次回南边整改科举,本以为赵文昭终于明白防身的道理了,却不曾想,她竟然只是为了给赵文澜培养保皇党。
“你们说的,本王都明白,江姨你说的,也都在理,但是,比起这种权力角逐,本王更是相信自己与皇姐的姐妹情谊,在皇姐没有回大都的时候,本王不会动身去丰都,但是,等到皇姐回来后,本王就会自请前去丰都。
如今,天下太平,久无战事,本王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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