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你去本王的库房里头,把之前皇姐送过来的上等金盏燕窝给卢氏送去,就说是让他补补身子。」
赵文昭对于卢氏受得委屈也是明白了,若是不知道的话,还能够装糊涂,不去问这件事情,可是知道了,又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就是太委屈卢氏了。
而且,卢氏现在已经很是乖巧了,没有大大咧咧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她听,既给了墨闻舟颜面,也是给了她一个处理方法的空间。
于情于理,都应当补偿他几分才是。
卢氏跟卢主夫看着赵文昭让人送过来的金盏燕窝,笑了出来,「爹爹,你可别再说我笨了,真正笨的孩子,能够给自己争取到这么一大口糖吃?」
卢氏让袁春用那金盏燕窝,去给他炖一份牛乳燕窝吃,说实话,这上等的燕窝和平常吃的可不一样,除了味道,口感上,就连卖相都比之前的普通燕窝好。
「你啊,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好多事情,都是发生在你昏迷的时候,我都让他们闭了嘴,不能跟你说,最后,你还是知道了。」卢主夫看着自己儿子,想不通,明明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怎么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来。
「这些事情呀,在府里是藏不住的,而且,院子里这么多人,爹爹你让他们闭嘴的,是不跟我说,但是他们之间,难免会讨论这件事情。
若是别的也就算了,我难产,他们要保住我的孩子我不怨他们,若是我是王夫,我也会这样做,而且,一个失去了父亲的孩子,不论是男是女,都是要放到他膝下养的。
可是让我生气的,是我还活着,他就想来抱走我的孩子,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在儿子生产的时候,爹爹你不在我的院子里,又是如何呢?
袁春他们根本就没法跟王夫身边的青郢抗衡,只能是乖乖的把泽姐儿给他们,到时候,我就会在养身子的时候,被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用病逝为借口抹去,到那时,我的孩子,才是真正的认贼作父呢。」
说到这里,卢氏深吸一口气,为自己原先的任性松了一口气,若不是自己非要证明自己在王府里是被重视的,所以才求些殿下让爹爹来陪他,若是没有这样做,他现在是一缕孤魂也不一定。
「苦了你了,孩子,爹爹不能够帮到你太多,日后,还是要你自己忍着,受着。」卢主夫看着自己儿子,也是心里难受的很,这王府终究是跟普通人家不一样。
「无
妨,爹爹,这一次,儿子借着陈嬷嬷的嘴,让王夫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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