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本以为是两不相见,哪怕是这位安阳世女再伤心,也不过是伤心几日罢了,怎么可能会一直挂念着。
没有想到,这个安阳世女竟然从北地乱搅一通,又去了凤鸣的大都,找那位挚友,宸王殿下哭诉。
在凤鸣,她一个女人家,哭着进了别人王府的门,她也不嫌丢人,真是,真是气煞人也。
这凤鸣的宸王殿下写了封书信,也不知道是写了什么,偏偏这,这皇兄就把他给发配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尤其是在冬天,这里可是冷的很,平日里,都是用来流放朝廷重犯的。
探路的人回来了。
他在那位将军面前翻身下马,就地打了一个千说:「王爷,咱们走到绝路上来了,这前面五六十里大概也难找到宿头。
奴才见这里有个破败的山神庙,香火早就断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请爷示下,今晚是不是就在这里宿营?」
那位将军没有回答侍卫的问话,却转过头来,对那两个笔帖式说:「喂,钱巧虎,蔡淮,你们二位是来押解我的,你们快发话呀。是走,是停,我悉听二位的吩咐。」
钱巧虎和蔡淮两人一听这话,连忙翻身
下马,在那位荣亲王,王爷的马前打千跪下。
叫钱巧虎的赔着笑脸说:「哟,荣亲王,您老这话奴才们可担当不起。就是折尽了奴才们的草料,奴才们也不敢听到爷这样说话。爷要说走呢,咱们这就紧紧地跟在后边;爷要是说不走了,奴才们立马儿给爷收拾住的地儿,全凭爷的吩咐办。
再说了,皇上的圣谕只是要奴才们好好地服侍爷,让爷能平安顺溜地到这古河府邸,也并没有限着日子不是。爷怎么说,就怎么好,奴才们谨遵爷的旨令。」
罗清杨眉头一挑冷笑着说:「是吗?我说话还有这么大的分量?」
钱巧虎和蔡淮偷眼瞟了一下荣亲王,王爷,立刻被他那寒光闪闪、像利剑一样的眼神镇住,吓得他俩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这位荣亲王的脾气是有点儿怪,怪得谁见谁怕。因为他身份贵重,地位尊崇,不是常人能与之相比的。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想撒气就任荣亲王撒好了。
荣亲王见他们都蔫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身边跟着的侍卫,紧跑两步在他的坐骑前跪下。
罗清杨踩着他的脊背下了马、活动了一下有点发麻的腿脚,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对着钱、蔡二人又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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