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看着看着,骆清寒忽然问:「哎,你们瞧,这钱上铸的「清文通宝」几个字怎么不大一样,后面这种好像没有前两种更清楚。」
韩文宇连忙走上来说:「万岁,这里一共是三种钱。排在前面的九枚叫「祖钱」,是要在御库里存档的;中间的九枚叫母钱,是用来做模子的;最后这九枚才是以后在民间通用的清文制钱。这一种因为是翻了两次模版,所以看起来就没有第一版光亮了。」
「哦,原来如此。朕刚才听说,户部里有两个官员,为了铸新钱的事打起来了。他们也是因为新钱上的字迹不清才闹起来的吗?」
张迅羽已经来了,他连忙上前来回答说:「皇上,他们倒不是为了钱上的字迹,而是为了钱的铜铅比例意见不同才打起来的。」
「传他进来,朕要见识一下这个敢和上边顶牛的人。」
「是!」
那个闹事的官员被带了上来,跪在台阶下边。他叫孙嘉行,人还很年轻,只是长了一对金鱼眼和一个鹰勾鼻子,让人看了心里不大舒服。
大概这场架打得很厉害,这个叫孙嘉行的人身上的衣服全都扯烂了,头上也没了顶戴。
骆
清寒怀着厌恶的心情问:「你就是孙嘉行,是户部的吗,朕先前在户部时怎么没有见过你?」.
孙嘉行磕了个头说:「回皇上问话。陛下当年在户部清查亏空时,臣还没有在户部当差。臣是今年刚刚中的进士。」
「哦,这么说你很会当官呀。今年刚刚中的进士,这才不过半年多就当了六品官,你是走了谁的门路才升得这样快呀?」
孙嘉行诚惶诚恐地说:「万岁,臣不但没有走过什么人的门路,相反却被人无端贬降。
本来,臣考取的是一甲第四名,是应该留在翰林院当编修的。可是,掌院的学士嫌臣长得太丑,说圣祖皇上(骆清寒的爹)六十大庆,你往跟前一站还不把圣祖气坏了,所以把臣降调到户部当差来了。」
「哦,以貌取人的事,自古就有,朕还不知你也是身受其害的。朕现在要问你,你能够考中第四名,想必是有真才实学的了。
既然在户部当差,也该懂得规矩,为什么要和司官扭打,而且一直打到了正阳门。朕看,你撤野也撒得太过分了吧?」
孙嘉行磕了个头说:「皇上,臣与司官意见不合,又受了他的压制,万不得已,才和他闹翻了的。
不过,这件事用不着臣为自己辨解。臣有一事不明想问问皇上:朝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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