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贵司的笔帖式,这里的事就交给你去处置吧。以后谁来接印,就交给谁。有什么不明白的,只管到我府上去问好了。」
老陈流着泪说:「主政,难道你,你就这样去了……」
「我不去又在这里干什么?我不走又让谁走?这都是注定了的事,你们也不必难过。我自己心里很清楚,天不怪,地不怪,只怪我的爹妈没给我一个漂亮的脸蛋,也没给我生一个会巴结上司的脸皮。
我要是生得一表堂堂、招人喜欢惹人爱,也许就没有这回子事了。这个云贵司,本是个极有出息的地方,是户部的头号肥差。如果换了别人在这里,大家可能早就发了大财了。
可是,我太死板了,太不会当官了,对大家也太严了。不过,我并不后悔。我两袖清风来,一杯清水去,何憾之有?
今天咱们就要分别了,我还是一个穷措大。无以为别,只好照前人说的那个「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老话,和诸位以水代酒,权作告别吧。」
说完,他亲自动手,为所有的人都倒上一杯白开水,又一一递到他们手里,「来,诸位,且听我再说一句话:我孙嘉行已摘了顶子,不再是官了。
可是,
皇上却并没有对我有别的处分。天威难测,谁知道明天我会遇上什么事呢?
葛大人是户部的大司徒,你们没事也用不着去得罪他。更用不着到我府上串门,免得惹出闲事来。好了,我的话到此为止。请大家举杯,咱们一齐干!」
要孙嘉行说,他此生最恨的,就是有人瞧不上他的这张脸,因为自己的这张脸,让所有人都忽略了他其他所拥有的东西。
别的不说,自己今日在正阳门,跟那个葛孙子打起来,就是因为那葛孙子说他面貌丑陋,官小心却大,明明先皇在位时,一直都是这铜六铅四的分例来的,可偏偏孙嘉行坚持想要改成铜四铅六的分例。
葛孙子不想丢了饭碗,更何况,他的家族里面,或多或少的也是参与过这样的事情的,说到最后。
葛孙子让他孙嘉行不要管这些触霉头的事情,最后,再撒泡尿自己照照镜子,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模样,竟然出来说这话,也不嫌丢人!
葛孙子这话正好揭了孙嘉行的疮疤。他们能善罢干休吗?就这样,俩人从争执不下,到越说越拧。
从在户部里争吵,又扭到了正阳门外。最后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动手打了起来。
哪知,这一打就惊动了皇上。可是,皇上过问的结果,竟然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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