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处置了他,竟然还要让他回寝宫,回寝宫做什么,继续享受着贵君的分例,继续胡作非为么!」
德安贵子觉得,如今就是证据确凿的,那位少使跟林贵君起了冲突,林贵君一时生气,将那有孕的少使推进了河里,一个弱男子,不会水,只能是沉溺于河中。
这人手里还攥着林贵君袖口的衣物,还能够让林贵君抵赖?
「舅舅,如今,这个事情还没有查明白,林贵君,也算不得戴罪之身,林贵君虽然娇纵,但是,也不是蠢笨之人,若是真的要溺毙那位少使,也应当,是让身边的宫人去做才对,怎么会自己亲自动手呢。
而且,方才这小林氏也说了,林贵君,可从来都没有杀过人,害死过人的先例,林贵君,可没有亲自动手杀人的胆量。
若是一时失手,那位少使在掉入河中后,大可以高声呼救,宫中都有禁军巡逻,怎么可能听不到。」
林贵君听到了萧云给自己辩驳,这些事情,都是句句在理的,没有错的,真的不是他。
「即便如此,林氏也摆脱不了他自己的嫌疑,便,先囚禁于他自己的寝宫之中,所有分例,全部都降为美人的分例,好好吃些苦头。」德安贵子看着林贵君那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就觉得碍眼的很。
林贵君被身边的人给搀扶着,送回了他自己的寝宫,小林氏则是一脸的不忿,可是没有办法,人家凰后都发话,德安贵子也没有什么意见了,只能是这样了。
萧云当着德安贵子的面,让身边的人去查,在那个有孕少使和林贵君争执的前几天,有没有人去找过他,或者说,他出了住处,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
那个少使先是遇到林贵君不安安分分的行礼,后又纠缠着林贵君说话,从中挑起林贵君的怒火,想来,是被人教着这样做的。
否则,平日里,那个让人都记不住名头的少使,哪里敢去得罪这宫中权势直逼凰后的林贵君?
在德安贵子面前这样吩咐,主要也是让德安贵子知道,他对于这件事情是放在心上的,不会轻易的让这件事情给蒙混过去。
他是凰后,身为后宫之主,平白无故的死了一个陛下身边的有孕宫君,就是他的失职,若是德安贵子再追究,他也是难逃责罚的。
「凰后,这件事,你肯用心就好,毕竟,这死的,不单单是
一个后宫中毫不起眼的宫君,而是一个身怀龙嗣的宫君,不管陛下重视不重视,你总归是要重视起来的。
否则,日后,这宫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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