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明包,人们并不是恨她,而是怕连累了这个年轻县令。
但无论她怎样挥手、怎样喊叫,「安静」,却谁也不肯听。涌动的人流举着镐、杆前推后拥,把她还有赵文昭以及和魏孟冬围在核心。
赵文昭在赵文澜身边,看到赵文澜并没有要表明身份的意思,只能是沉默着,只不过是自己不愿意让人近身的毛病又犯了,想要把这几个跟自己贴的很近的人直接拿下。
赵文澜真有点害怕了。正在这时,北边一片黄尘飞扬,一队绿营骑兵扬刀挺戈疾驰而来。几个老年人念着佛号喊道:「阿弥佗佛,好了,好了。官军来了!」
吵吵嚷嚷的人群忽然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围在赵文澜等人身边的民妇默默地让开了一个甬道。
领队的是驻守固安县的一位军官。他带了八名亲兵,按着腰刀从沉寂的人道中穿过,俯身验看横卧在地上的朱道台。
两个军师走上前来,口说手比,诉说「强盗」毒打观察大人的经过。另外一些人把朱云祥抬了下去。八个亲兵不待吩咐,早过来横刀看住了赵文澜还有赵文昭,以及和魏孟冬。
魏孟冬冷眼旁观着围上来的绿营兵,一字一迸地说道:「上官,你这是来拿我么?」
园为人静,这句话说得又清又亮,上官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上官惊得浑身一抖,刀向脚下一抛,便打了一个千儿:「啊,魏军门!军门怎么没有回大都?这,这……朱道台府里府里的人报信儿,说是强盗打了道台,聚众谋反,卑职才……」
「甭说这些个没用的话。把这里的事料理清楚,会同固安县写了扎子申报吏部,除了名完事儿!」因为未得赵文澜允准,她始终不敢公然暴露自己身后皇上的身份。.
可是,赵文澜却没有理会上官,从河堤上从容踱下,拍了拍杨青的肩头道:「当年保和殿殿试,你是最年轻的一个,好像中的是二甲十四名,对吧?才过二年,便不认得朕躬了?」
「朕躬?」这两个字似有千斤力量,压得这位年轻县令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的脸色变得纸一样苍白。上官也像傻了一样,张大着嘴合不拢来。好半天,杨青才颤声问道:「您是……是,陛下?」
「是朕微行至此,姓朱的奴才对朕太无礼了,朕才命令侍卫施刑的。」
杨青陛辞已有三年了。三年前二百名外放进士同跪丹墀聆听
「圣训」,她哪里敢台头望一眼龙颜?此刻,又怎么能认得出来呢?迟疑很久,她竞出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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