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瑶待在自己园子里的阁楼上,倒在摇椅上摇着扇子,突然自己面前的光被挡住了,睁开眼,就看到段鸿煜含笑望着她。
「来找我做什么,不去找你那纯贵人啊,听说那纯贵人是江南女子,还是从扬州出来的,皇上可真真是放心。
也对哦,人家纯贵人那一腔吴侬软语,怕是把皇上的魂都给勾走了吧。」乐瑶那满口的洋腔怪调成功逗笑了段鸿煜。
「怎么又提及此事啊,昨日朕明明说让你相信朕的,可是你呢,不顾青红皂白就独自一人生气。」段鸿煜坐在乐瑶的脚边,贴心的给她穿上鞋袜。
「刚才敬事房的人来了,拿来了一个册子,让我往上面盖凤印,还让我不得不赏赐了一些东西下去。」想起这件事情来,乐瑶心里就来气,明明自己入宫以来就没有盖过凤印,没想到第一次盖凤印竟然是给一个妃嫔用的。
「昨晚上朕没有幸她,只不过为了掩盖太后的耳目,必须要这样做。
之所以选中她来当挡箭牌,是因为她位分低微,家境也不显赫,即便她没有侍寝,碍于女人的面子和虚荣心,也碍于自己的背景不雄厚为没有办法向太后告状,你能明白么。」
「煜……其实,你不该瞒着我的,你要是想这样做直接告诉我就好了啊,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信,但是,你要向我保证,永远都不要欺骗我,好么,永远都不要。」乐瑶扔掉自己手中的团扇,双臂环住段鸿煜的腰身。
「好,我保证,此生定不负瑶瑶半分,日后,若是对瑶瑶有半分虚言,定天打……」
「别发毒誓,我信你就是了。」乐瑶不相信其他,只相信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
两人相拥,乐瑶在段鸿煜的怀里深吸一口气,那是一股令自己安心的味道,只记得自己昏迷时,是这股气息一直陪伴在自己左右。
段鸿煜在乐瑶这里用了膳,又小憩了一会儿,这才离开的。
后来的数月中,段鸿煜很少踏足后宫,即便是来了,也是初一十五的时候,这个时间节点里,只能是帝后同寝,所以太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偏偏有一天就凑巧了,前朝里,贤妃的父亲在出使外部时立了大功,作为帝王,权衡之术段鸿煜拿捏的可算是非常完美。
段鸿煜早早的就让吉德去咸福宫通知贤妃了,今夜,由她侍寝,吉德也得了个大便宜,足足得了十两金子。
乐瑶听到
这个消息时,手握团扇的指腹用力到发白,一忍再忍,最终,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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