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拿到俸禄,可是七月七乞巧那天的宴会上,她照样可以拿到许多的赏赐。
「好了,你们也都继续练舞吧,本宫在这里想来你们也都放不开,本宫就先走了。」
「奴婢等恭送皇后娘娘。」
回宫的路上,乐瑶突然想起来了,「云芝,宫里的人的份例是不是经常有人克扣啊。」
「回娘娘的话,宫里低位分的妃嫔还有一些小宫女奴才的份例都是尝尝被人克扣的,不过这已经是宫里默认的存在了,太后和皇上二人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年的夏日格外的热,低位分的妃嫔一旦被克扣了每日用冰的份例,那就难熬了啊。」
「是,奴婢会提醒内务府的人的。」
「以后不单单是夏日,冬日里的碳火也不是他们想克扣就克扣的,本宫知道冬日里他们经常将主子们用的碳火拿到宫外去换钱,让宫里的小主子用那些起烟的碳火。
以前他们是怎么做的本宫不管,但是,日后这后宫是本宫在管,倘若再有这种情况发生,本宫定不轻饶。」
「是,奴婢明白。」云芝不明白乐瑶为什么这样做,只当是乐瑶是个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人。
乐瑶并非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只是她想着,后宫里那些低位分的女人本就因为身份问题不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即便是被临幸了,那也是不明不白的交给了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她不能给她们想要的男人,但是在物质生活上,她可以满足她们的一切要求,不说给她们荣华富贵,但会让她们衣食无忧的过完往后的余生,在乐瑶的心里,这或许是一种另类的补偿吧。
是夜,段鸿煜的龙辇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坤宁宫的门前,可坤宁宫却早早地熄了灯。
「吉德,现在的时辰不早了?」段鸿煜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估摸错了时间。
「回皇上的话,如今时辰尚早,平日里这个时辰,娘娘应该还呆在后阁楼上呢。」
段鸿煜想了想,让吉德他们候在正殿门外,而他独身到了坤宁宫的后园子里。
夏夜里的风很轻,吹动着阁楼上的纱幔,在层层红帐内,烛光倒映着一个妙曼的身影,段鸿煜单手挑开纱幔,刚扫清所有障碍物,便看到乐瑶回首冲他魅惑一笑。
松软的腰肢似水蛇般扭动着,绑在手腕还有脚踝处的银铃也给这静谧的夜里带来了一丝暧昧。
乐瑶今日的妆容是棠凝亲自画的,段鸿煜不知道那红唇是如何涂抹的,只知道,那红唇似是被人蹂躏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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