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跪拜呢……
这齐国太女看着自己的夫郎一会儿郁闷一会儿笑的,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你到底回不回去,这么多年没有回凤鸣,你不想自己的故土,自己的故国?」
「不想,行了,我会让人给你准备些东西去的,你自己去就行了,你自己过去,这路上用的时间也能够短一些,若是带上我,反而是拖沓你了。
你快去快回。」荣安起身,给自家妻主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让她赶紧进宫去给母皇还有父后请安去。
这齐国的国主跟凰后本身对他就有了很大的一件,本身他们是住在东宫里的,东宫本身就是这皇宫的一部分,平日里凰后派人来送个什么东西,打探什么消息的也都方便的很。
可是现在呢,搬到了这太女府,身边的人他都给换了一大批,近身伺候的,不是他从凤鸣带来的人,就是他的心腹还有自家妻主的心腹。
凰后安插过来的人,早就被他给打发着去做粗使下人了,不让人过来打听到什么,自己的日子自己用心过,哪里能够让凰后插手。
「好,那本宫就先走了,你在府里别总是做这些针线活了,伤眼睛,这些东西,就交给下人去做好了。」
「好好好,你去吧。」
从临国退兵至今已经有了一个月有余了,骆清寒几乎每日都能梦到赵文昭被囚禁在一个房间里,那无力挣脱的样子,让他的心骤然一痛。
(可是赵文昭明明还好好的在凤鸣呢,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是因为近些日子自己的攻打周围各部,所以才会噩梦缠身?不,他不信这些,他宁可相信这是一种预示……
「来人!」
外头伺候的奴才听到了骆清寒的声音,连滚带爬的过来伺候,生害怕一个怠慢了,就适合掉脑袋的事情。
「让人,去告诉在凤鸣的探子,凤鸣宸王殿下的安危,以及凤鸣高位之人的一举一动都要事无巨细的盯着,万万不要出什么差错!」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骆清寒叹了口气,摆摆手,让人退下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又开始频频想起那个冷傲的女子,或许是在上一次回来之后……
骆清寒从枕边的荷包里,拿出来了其中的小像,这是赵文昭唯一给他留下能够念想的东西了。
「皇兄,皇兄……」骆清杨从外面跑了进来。
「急什么,多少年没见你如此莽撞了。」骆清寒不动声色的将手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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