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一年,但是,也是很久的了,从开春住到了来年,对这个地方,温塘着实是喜欢不起来,冬冷夏热,是个折磨人的地方。
「你说陈氏自己住在这儿,也不觉得孤寂。」没有殿下的宠爱,身边也没个人伺候着,若是有个同位分的人一起住在这里,好歹还有个说话的。
「定然是会觉得孤单的,可是,那云林是他一开始赶出去的,他的脾性,虽然是好了很多,也认命了,但是,不像是能够让云林重新回来的样子。」
温塘也是这样想的,微微一笑,就带着进宝去敲陈氏的门。
「温主子,您进来吧。」陈氏在屋里头,自然是能够听到温塘他们主仆二人说话的,在进宝敲门后,他就立马应了声。
温塘由进宝扶着,走进着房里,入眼先看到的,便是雨过天青色的纱帐,浅碧色的琉璃珠帘,里头的螺钿美人榻上斜依着一个身形单薄的美人。
「温主子恕罪,这房里不是很暖和,奴婢无法,只能是倚靠在这榻上取暖。」陈氏没有什么厚的衣裳,青郢送过来的炭火也不太顶用,若是真的取暖着用,哪怕是那一箩筐的炭只能撑过两三日罢了。
「无妨,你
且躺着就是,我坐在这绣墩上就行。」
温塘被进宝扶着,坐在了一旁的粉彩瓷绣墩上。
这陈氏的肩上披着个丝竹石纹斗篷,身上盖着云缎软被,小巧玲珑的瓜子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眉宇间带着清疏的哀愁,宛若一支饱受春日冷雨摧残的白玉兰花。
这用的东西倒都是些好东西,就是这成色,一看就是用了有两三年的物件了。
「你这是怎么了,今个儿早晨请安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如今这面色怎么如此苍白?」温塘看了眼陈氏未着粉黛的容颜,这不比施加粉黛时好看多了?
这陈氏不至于这么想不开,是为了躲避荣宠,才把自己的小脸蛋给整成之前的模样的吧。
「今晨请安,若是不好好打扮一番,只怕是会让王夫觉得,奴婢的态度不好,这才着重的抹了脂粉,如今卸了脂粉,就成了这般模样。」
陈氏歉意的笑了笑,他也不想这样呀,男为悦己者容,哪个男子不一样自己美美的,这么苍白的脸色,就像是鬼一样。
「你的脸白成这个样子,莫不是病了?有没有请府中的大夫来瞧瞧?」
「府医哪里是奴婢这种身份能够请来的?奴婢之前是觉得不舒服,就让这连房的粗使婆子去外头抓了一副治伤寒的药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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