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温氏给放在心上了呢。”
“可别招笑了,替身就是替身,有那张脸在,宸王殿下就忘不掉那位出去和亲的荣安郡公,只是,这温氏也怪可怜的,一辈子都可能被蒙在鼓里'”
说到这里的时候,进宝还是学着那两个人的语气,还有那种尖细的声音都给学的很像,这话到这儿,其实就算完事了的,可是,进宝可是装上瘾了的,直接就给添油加醋的又说了一通。
“那两位宫君,还说……还说。”
温塘的眼睛已经通红了,晏千秋瞧在眼中,那是心惊胆颤的,可是进宝知道,那是温塘听了自己的鹦鹉学舌,想笑却又不能笑,给憋的。
“他们还说了什么!进宝,你给我说出来。”温塘的声线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支离破碎的落地,残不成句。
“进宝,你快别说了,没有看到你主子都成何种模样了么!”晏千秋哪里能够放任进宝继续说下去呀,这温塘听到这一下,就已经是难以控制自己了,若是再说下去,岂不是要……
“哥哥,晏侧君,求您了,让进宝说下去吧,我,我想做个明白鬼,还不行么,我不想,不想自己到死都是稀里糊涂的。”温塘突然间从榻上起身,跪倒在晏千秋的脚边,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温塘那如玉的脸庞滴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晕开一团水渍。
情到伤心处,这温氏都开始有些口不择言了,晏千秋没有别的法子,只能是,轻轻的环住温塘。
“温氏,这个时候,你要想明白,究竟是这件事情的真相重要,还是你腹中的孩子重要!殿下是王女,她是皇室的人呐,若是说她对曾经的荣安郡公有几番喜爱,可是,王女多情,谁又能够说什么呢。
如今,荣安郡公已经嫁做她人夫了,离得凤鸣远远的,就……掀不起什么波澜了。”
……
晏千秋口中不会对赵文昭掀不起任何波澜的人,此时正在齐国的太女府上做着刺绣活呢,这凤鸣呢,是荣安郡公再也不想回去,也不愿意去想的一个地方了。
而远在凤鸣,此刻正在宫中大殿之上参加年宴的赵文昭,在看到齐国太女带着贺礼来朝拜赵文澜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扫视着跟在她身后的齐国众人。
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自己心中的那个人,紧张的心绪骤然放开,偏偏迎接她的,不是舒缓下来的情绪,而是更严重的勃然大怒。
就在齐国太女给赵文昭说着贺词的时候,她就眼见着这宸王殿下的脸色愈来愈臭,后头说的声音都不禁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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