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放在了心上?若是问起别人来,这事,这事可怎么办啊。」
「你放心,如今谁还敢提荣安郡公的事情?若不是咱们看花了眼,咱们也不会说出太女妃这样的话的,若是真有人跟他说了,那那个奴才就是死路一条!!」
「「不是,那位晏侧君呢,他会不会跟温氏解释?若是让温氏动了胎气,滑了胎,岂不是……」
「别自己吓唬自己!晏侧君怎么会说呢,他可能与温氏不对付,也可能表面和气,暗地里盼着温氏滑胎,可是,他不会这般明目张胆的,他说是说了,只怕是宸王殿下不会放过他呢。」】
说完这些话后,他们又去编排我们主子的身份,说荣安郡公说的好听是宸王殿下从民间带回来的一位普通男子,瞧着可怜,就带在了身边,后来,又被德安贵子看中,收在身边做义子,可谁知道他究竟是什么身份,怕不是从哪种腌臜地方出来的人吧,毕竟,光是那张脸,就是生的不安分的那种!
后头,后头又说我们主子,什么从选秀出身的温家嫡子,也可能是让人给伪造了身份,特意送进宫来的,为的就是德安贵子看上,送到殿下身边去的,指不定,也是一样的货色!荣安郡公生的那般祸
国殃民,那温侍子长的,却是更妩媚了几分,相必……呵呵。
再后面,他们马上就要回了林贵君的宫殿,奴婢就没有再敢偷听下去呢,主子本身就是一个固执的,奴婢和晏侧君本打算瞒着,可是主子非要逼着奴婢说完,听了之后,直接就动了胎气,疼的昏了过去,临着晕倒时,嘴里还念叨着孩子不要有什么事啊。」
说完,进宝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说这段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编的太入迷了,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好似是真的为自家主子觉得不值一样。
萧凰后就这样冷眼看着进宝跪在那里哭哭啼啼的说着温氏被人给气昏过去的经过,再看宸王殿下和陛下,已经是脸黑的不能看了。
「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跟在那两位宫君身后,年宴之时,宫中的奴才都聚在前殿之上,宫路上只怕是没有几个奴才经过,你听到了这么多,岂不是跟的特别近?那两个宫君,竟是没有一个人发现你的么!」
萧凰后觉得进宝在撒谎,宫中的老人都知道三年前的那场祸事,荣安郡公这个名号是没有人再敢提了的,怎么还有人这么大胆,说这么多事情,还都被温氏身边的奴才给听了去。
「凰后主子,奴婢真的没有撒谎,奴婢自小听力就异于常人,哪怕是远在百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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