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绎收手的一瞬间,他怀中一只翠绿的蜘蛛就咬中了寻绎的手,寻绎吃痛看了眼自己的手,一条青红色的细线顺着伤口快速蔓延到虎口处。
「你……」寻绎还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就感觉到一股剧痛不是在伤口处传过来的,而是从心口处开始疼的。
夙长老见状,赶忙拿出银针来给寻绎镇住毒素,「宛容!解药……」
「不给!他居然敢打伤我。里头的人,谁爱救谁救,这个人,死不足惜。」说完,余宛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夙长老没有法子,只能是先给寻绎压制住毒素,又让人去给余宛容的姐姐传去消息,只盼着余庆赶紧回来才好。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已经昏迷了五天的赵文昭终于醒过来了,一睁眼,就是一个陌生的房屋里,晦涩难懂的花纹在房梁上让赵文昭警惕的坐了起来。
张开嘴想要叫人来,但是现在的她却没有什么气力说话了,只能是自己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来,一步一步的困难的走着。
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各种紧密排布在悬崖峭壁上的竹屋吊楼,而自己,也是身处于其中一间,赵文昭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建筑,更没有想过,这种阴森的峭壁还有脚底深不见底的黑洞……怎么能够住人的。
余宛容闲的没事,转悠来到赵文昭的住处时,看到的,就是一个浅蓝色的衣衫,近乎于月光的白,轻薄的广袖长袍,在海风中鼓动,那人长身而立,气势高贵,仿佛不是在赏景,而是在指点江山。
「什么人!」余宛容一声娇呵,让那人转过身来。
本以为是谁呢,没有想到是那个在族里昏迷了一天一夜的丑女人,余宛容顿时就没了兴趣,想要转身就走。
但是赵文昭却叫住了他,「公子,不知,这是何处,本……我身边的随从呢,你可否知道?」
「这是南疆,夙长老带你们过来的,你醒来的可真是不巧,正好在你的那些兵们换班的时候醒过来了,再有一会儿,就有两个兵守着你了,你问她们,也不迟。」
赵文昭没有想到这男子这么不给面子,也罢,既然自己人一会儿就要过来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去麻烦他人。
赵文昭回到房里,等了一会儿,那男子那男子口中的兵终于过来了,「殿下,您醒了,太好了,快,快去告诉
……」
本想说快去告诉寻绎大人的,但是两个人一想,这寻绎大人都已经躺在床上,要人照顾着呢。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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