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余宛容,就算是他的心里再不情愿,也得是躬身退下。
赵文昭擦净了手,让余宛容坐下,「用过晚膳了么,若是没有若是没有,就留下来一起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余宛容也没有客气,坐下来就让外头的人给自己准备了一副碗筷。
「本王今日的汤,是你准备的?」
「是啊,殿下你的身子虽说看起来很是康健,比之一般的女子都要强健,在战场上也是英勇无比的,可是,内里积存的伤痛还是很多的,年轻的时候多养养,等上了年纪后,就可以少受一点罪。」
余宛容在之前给赵文昭诊脉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脉象看似平稳有力,但是有很多的旧疾沉积其中,年轻的时候却是察觉不出什么,可是,到了老了,那可就是难受的很了,随随便便一点风寒都能够让这些并发症一起出来。
「余公子,本王以为,本王的表现已经很是明显了,可是为什么你还要这样。」赵文昭听着余宛容话中带出的亲昵感,哪怕她不想去管,可是她也不想他越陷越深。
「殿下也知道我喜欢你呀。
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不坦诚的说一说呢,殿下觉得,我对殿下的喜欢,给殿下造成了什么样的困扰呢。」余宛容将手中的碗筷放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赵文昭。
苗疆的男子,赵文昭也是头一次接触,可是,这苗疆不是同凤鸣一个样儿么,都是女子为尊,男子,不也应当同凤鸣的男子一样含蓄内敛么,怎么,怎么在余宛容的身上就不一样了呢。
余宛容的大胆,让赵文昭很是头疼,但是她还用得着余宛容,依然是不能够撕破脸的,另一方面,也是余宛容的模样,很符合赵文昭的审美……
「你是一个男子,又是苗疆的巫医,本不用这般,倒不如等到凤鸣和卢西岛这事情了结之后,回你们苗疆,寻一位妻主,好好的过完这一生才是。」
余宛容听着赵文昭这话,真的是丝毫不给她面子,直接就笑出了声,「殿下,明明你都有很多的男子了,但是说出来的话,怎么还是这样的天真且纯情呢。
我们苗疆虽说同你们凤鸣一样,女子主外,男子孕育,可是,我们苗疆却是一个民风开放的地方,男子在没有寻得一心人时,可以与自己有好感的女子在一起,日后就算是没有在一起,也不妨碍日后的婚嫁。
此时此刻,殿下对宛容有意,宛容对殿下有情,两者的意念
合一,那为什么就不能够享受当下的快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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