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大皇女的第一声退下,那黑衣人根本就没有听清,她还在说,可是大皇女哪里能够惯着她,直接抬手就是一个砚台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响声,那是头盖骨和砚台相碰撞的声音,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个黑衣人也不敢喊痛,直接就躬身退下了,若是有什么声响了,只怕是就不是被砸脑袋真的简单了。
站在大皇女身边伺候的奴才也是身子一抖,但是在看到她咳嗽的愈发厉害了,只能是颤颤巍巍的将一旁的茶杯递到大皇女的手中。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害怕了,手直抖,直接就反应在了茶杯和茶托之间的声响上,密集的瓷器碰撞声,在这安静的屋子里很是突兀。
大皇女没有接这个奴才递过来的茶杯,反而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奴才,还有那份不停抖动的茶杯,可她越是这样,越让人害怕,还不如直接给他这个做奴才的一个痛快呢。
他受不住大皇女的目光,直接跪在了地上,「大皇女恕罪,奴才……」
「恕罪?你何罪之有呢,本王只是想问,本王当真是如此可怕,竟然让你连茶杯都端不稳了?」
「不是的,没有,奴才只是有些不舒服,一时疏忽这才,这才惊扰了大皇女您,还请大皇女饶了奴才吧。」
「不舒服?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跟在本王身边伺候了。」
大皇女轻飘飘的说出这样一句话,直接让那奴才瘫倒在地上,想要让大皇女饶他一命,可是声音就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乞求大皇女饶他一命。
但是随着大皇女拍了拍手,那奴才的身子就像是被人操控着一般,以一种奇异且扭曲的姿势将自己给折叠了起来,瞬间,就没了声息。
外头的人在听到屋里传来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后,就默默的进来将那奴才的尸身给收拾出去了。
等到身边空旷下来,大皇女才没有继续维持那虚假的镇定,反而是出手将周围能够摔的东西都摔了摔了出去,整个人累的喘着粗气,最后还是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服下,这才顺过气来。
余宛容,你个***,自甘***的东西!当初,她以自己的正夫之位相许,都没有让他看自己一眼,凤鸣宸王勾勾手指,他就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样的凑上去了?呵……
凤鸣宸王是什么人,她的身边,怎么可能会缺男人呢,凤鸣宸王的身边,有
王夫,有侧夫,个个都是大家出身,怎么可能会瞧得起一个从南疆蛮夷出身的巫医?真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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