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宛容走了,他没有通知任何人,不仅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就连之前赵文昭特意寻来的一些稀奇古玩,爱的紧的首饰也都没有带走。
于护卫带着阿然的尸身前往大都了,阿然的爹爹自然是跟着于护卫一起去了大都,他如今无儿无女,只有这个跟自己儿子举行过冥婚的儿媳可以依靠,好在于护卫爱屋及乌,对于这个从未见过的公爹,也是爱护的很。
没了这些人,凤鸣的军营就像是瞬间空了下来一样,每日只能够看到一些将士在外头操练,寻绎没了余宛容拌嘴,就又变成了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小暗卫了。
没了余宛容在赵文昭耳边唠叨她要仔细自己身子的事情,哪怕是处理军务到半夜,赵文昭喝的,还是那些伤身子提神的浓茶。
军营里的氛围变了,其实每个人都能够感觉的到,可是没有人敢说呐,都是默默的忍着,卢西岛阿羌城被俘虏的兵不少,通通都给关押在南境边城的低下牢狱中。
自从身边有贴心人的陪伴,赵文昭就很久都没有去用残忍的手段折磨人了,可是余宛容等人离开的时候长了,她心里不舒服,自然就会手痒了。
骆清寒带着人来到凤鸣时,就被赵文昭身边的寻绎告知,宸王殿下正在地牢里审问犯人,不方便见客,还请大宁王上稍等片刻。
寻绎这话能够让骆清寒止住脚步,却拦不住安阳世女,听闻赵文昭在地牢里,安阳用脚指头都能够想的出来她在做什么呢,就是没有在骆清寒的面前拆穿赵文昭。
「你就在这等着吧,我去瞧瞧阿昭。」
安阳世女见到赵文昭的时候,赵文昭正在帮一个犯人剔骨,不得不说,这阿昭的手艺可真是越来越好了,以前的时候,还会让那些肮脏的东西流一地,现在,基本上都可以做到手都不粘一星半点了。
「阿昭!」安阳的一声,让赵文昭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看到精气神十足的安阳,心里也是惊喜了一瞬。
赵文昭将手中的剔骨刀给扔在一旁,也不管那个已经疼的出不了声的男人了,直接用一旁士兵手中的湿帕子擦了擦手,随后就走到安阳的身边。
「你怎么知道本王在南境的?你回大都过了?覃老王爷还有覃王夫可好?她们二老现在身边没有个可心的人了,唯一的一个义子也在年初的出嫁了,怕是会更难受。」
「没回去,我见到罗青扬了,他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大宁王室的荣王殿下,是大宁王上的同胞弟弟,他的真名是骆清杨。」
安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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