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消息。
尤其是沈世佳,他可是沈太师家的,这样的出身,就注定瞒不过他太久,他的性子又不是那种沉稳的,若是到时候给宣扬出去,让院里的其他男子知道了,岂不是要闹起来?
若是给了居心不良的人一个可乘之机,那就更是罪过了。
「你去,跟小厨房说一声,这几日,要多多照看着沈侧君的院子,他临盆之日在即,沈太师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若是殿下行踪未定的事让沈侧君知道了,对于一个孕夫来讲,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是。」
相比起墨闻舟的心浮气躁,反而是温侧君这边更安稳沉静一些,在外人的眼中,温侧君也是被瞒在鼓里的那个糊涂蛋,可是进宝可是跟温塘一起,掌握了所有情报的人。
月娘动员了南疆上上下下,定要寻找到宸王殿下的踪迹,可是,这宸王殿下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所有人都一致的口词,那就是宸王殿下最后一夜出现在锦城,去当地最有名的酒馆里打了一壶酒,孤身一人一匹马进了城外的林子中。
三日后,有人在锦城城外的林子里发现了当初宸王殿下所骑的那匹马的尸身,因为是被断颈而亡,失血很多,引了一群也在猎食兽,最后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个空架子了。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线索,久久没有消息,月娘手底下的人不知道领了多少次罚了,可是为了有更多的人手能够去寻找殿下,处罚的都不重,按照她们的体质,休息上三四天,就又可以在床上起身去执行任务了。
「安哥儿这几日睡得可好?还起夜么。」温塘没有再问进宝寻找赵文昭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反而是问起了安哥儿。
进宝不知道温塘现在的心情如何,只能是小声的回道,「伺候小世子的奶公减少了小世子晚上喝水的频率,起夜的就少了。」
「嗯,那就好,让伺候小世子的人都尽心些,别总是出去乱打听,或者是被人打听套了话。」
「是。」
墨闻舟只想着找到赵文昭,不愿意去顾其他的事情,可是温塘不同,他想的,是方方面面的事情,让他们宸王府隐瞒宸王殿下失去踪迹的事情,那是为了大局。
如今,殿下刚刚将卢西岛划到凤鸣的版图中,若是听闻了殿下失踪,难保那些人听了不会起其他的心思,他们不能够让宸王殿
下的心血白费!
宫里头,藏着的事多着呢,就比如,赵文澜去后宫的次数用一个手掌都能够算的过来,以前赵文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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