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夹着尾巴做了会儿人?怎么这个时候就耐不住了,想要来找主子您的麻烦了?真是活的不耐烦了,难不成,他还想要跟您耍一耍这大皇兄的威风么?」
「言一,慎言。
就算是他现在只有一个空头衔,别的什么都没有,但是,他还有个身份,那就是陛下的哥哥,同一个母亲的哥哥,这个哥哥,又是嫁过人的,他若是想要对陛下的后宫提点提点,谁不得听他说几句?」
萧凰后知道,贤德君上才不会去管赵文昭的死活呢,他想要出来刷刷存在感,是因为陛下这段日子的行事作风。
这件事,也未必全如贤德君上自己的意思,这前朝后宫呐,向来都是牵连着的,陛下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踏进后宫了,吃住都是在勤政殿里,平日里处理政务也没看出来效率高了多少。
也不知道这勤政殿里住着什么蛊惑人心的妖精在呢,竟然让陛下连寝宫都不回去了,日日都留宿在勤政殿。
萧凰后不是没有去查过敬事房的档案,但是根本就没有人入过档案,这一个月来的敬事房档案里,那都是空的。
言一还提过一嘴呢,是
不是有个小贱蹄子勾引了陛下,让陛下将他安排在勤政殿里伺候,为了留住陛下,也不被后宫的那些男子们针对,就自愿喝了那些伤身子的汤药,只为了能够日日荣宠?
这种事情也不一定绝对不会发生,可是,萧凰后可不觉得赵文澜是会这样做的女人,要知道,赵文澜的心可是脏的很,喜欢着不该喜欢的人,做着让人想想都恶心的事情!
「行了,这些事情别再说了,本宫要歇着了,你去外头守着,一个时辰内,别让一些无关人等来烦本宫。」
萧凰后现在想到这些事情,就头痛的很,明明是一些简单的事情,怎么就给安排的这样复杂了。
萧凰后在午休醒来后,随意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带着言一去贤德君上的宫里去了。
走在宫路上,萧凰后拿着手中的团扇给自己遮阳,可是夏日的袖口短,微微一抬手,就能够感觉到太阳晒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不过是一小会儿,就晒得火辣辣的疼。
言一在一旁心疼的给萧凰后用凉水冰了冰,「奴婢就说,带着仪仗来才是,再不济,也得让两三个奴才跟着给您打伞呐,总不至于被晒伤了肌肤。」
「不至于,不过是一点红痕罢了,在屋里坐一会儿,就什么都没有了。」萧凰后压根就没有把这么一小处伤口放在心上,随意的用袖口遮了遮便继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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