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两个奴才搀扶着来到延爽殿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能够说话了,不说话,是因为怕自己一出声,就泄露了自己现在身子弱huan息声。
「一个奴才罢了,居然值得你这样上心,怎么,秦安对你,比朕对你好是么,看看,这脸上被擦得这样仔细,连个红痕都没有,是秦安帮你擦得吧。
不过,你别想着靠秦安离开,秦安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一个阉奴……」
「赵文澜!你别太过分,你现在,又是在折辱谁,是在折辱我,还是在践踏秦安对你的忠心!」
赵文澜可真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赵文昭居然会为了秦安,来给自己发脾气,这总是惹恼人的嘴,还是别总是用来说话了……
秦安在外头听到的赵文昭的闷哼声,就是赵文澜将赵文昭的下巴给卸了,让赵文昭产生了疼痛的声音。
两个人的听觉都很敏锐,秦安起身,再到离开延爽殿的宫殿,她们两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赵文澜微微俯身,伏在赵文昭的耳边说道,「听听,秦安走了,秦安在听到你的闷哼声后,便离开了,你说……她是不是不忍心再听到你这样的声音,心疼的离开了?」
赵文昭下巴脱臼,根本就说不了话,赵文澜自然也是没有想过要得到赵文昭的答复的,直接轻笑一声,将赵文昭横抱起来,走到了寝殿里头。
武老将军府
「母亲,这是请宫里的陶院令开的药,您快些趁热喝吧,别让药性跟着一起散了。」
武老将军接过女儿手中的药碗,尝了一口,嗯,微微烫口,确实也是趁热喝了,她憋住一口气,一饮而尽。
将药碗放在一旁,「这几天总是多雨,下这样大的雨,我这身上,每个骨头节,骨头缝里,都是阴冷的感觉,疼的很。
对了,寻到阿昭的踪迹了么。」
武老将军身子骨算不得差,但是多年来在战场上受过的大大小小的伤,年轻的时候马马虎虎的好了便觉得过去了,但是到了老了,就得给自己之前的敷衍来弥补。
每年大寒,或者是梅雨季,武老将军都会疼的卧床起不来身,这几日的早朝,也是让人去给赵文澜告病了。
赵文澜为了表示自己的重视,还特意让太医院的陶院令给她诊治,不过是些老/毛病了,来来回回的,不是喝药,就是得敷药膏。
冬天里还好,敷药膏的时候,在被窝里暖暖和和的,也能够躺的下去,可是这炎炎夏日,屋里头放多少个冰盆都不行,药膏nia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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