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拿来大做文章,这样的事情,骆清寒当然不会让它发生。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将我凤鸣的宸王殿下给藏在哪里了!」
在她心里头,宸王殿下肯定是被大宁的王上被关押起来了!寻绎不是说么,赵文昭最后一次给他消息,是马上准备要离开木兰,要追上大部队的时候。
或许,这大宁的骆清寒就是知道了她们凤鸣的宸王殿下要走,直接就把人给扣下了,说不定,就被藏在这王宫中的哪一处!
「你们宸王殿下?你是凤鸣哪波势力的,宸王殿下不是早早的就回你们凤鸣进京述职了么,你们来找朕作甚。」
骆清寒不轻易松口,这人若是再不说实话,他就准备直接杀了这个人,就算是错杀了,到时候,也能够跟赵文昭解释。
「我是凤鸣武家的人,你若是同我凤鸣的宸王殿下有交情,那应当就明白,武家,可是殿下父亲的娘家!
你私藏殿下这么多画像,是不是对殿下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告诉你,尽快将宸王殿下给放了,否则,我们武老将军不会放过你们大宁的。」
骆清寒在知道这个人是武家的时候,心中还存有一些疑虑,但是想到武家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特定身份的铜牌,用剑尖在她的身上戳戳,最后找到了那块铜牌,这才收了剑。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宁,你口中说的朕私自扣留了你们宸王殿下又是怎么回事,你们宸王殿下没有回凤鸣大都?」
骆清寒一连串的提问,都让爬在地上的人怀疑人生了,怎么回事,自己才是来逼问情况的,怎么现在这种情况,反倒是自己来给人家送情报了呢。
骆清寒见那人脸色难看的很,想想也知道她不会轻易告诉自己这其中的情况,想到了赵文昭那个滥情的女人送给过自己一个可以随意找她的玉佩。
他走到自己处理政务的桌子上,有一个暗盒,里头放着的,就是赵文昭送给他的玉佩。
因为赵文昭说,这个玉佩,能够让凤鸣的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所以他根本就没法佩戴着,大宁里头,凤鸣的眼线也不少,若是真的让人瞧见了,就要出大事了。
「喏,看一眼就行了,别碰!你那脏手洗过么,就碰这玉佩。
看清楚了?行了,说吧。」
骆清寒压根就不给人反驳的机会,玉佩只不过是在人家眼前儿闪过这么一眼,就被骆清寒给重新收了起来,放在怀里。
她真的是要……吐血三升才好,刚才那一掌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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