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最后拍了拍语昕的肩膀,便离开了。
温侧君的院子
「你听的真真的,殿下被赵文澜给困禁在宫里了?」
「当真,是萧衍亲口跟语昕说的,看情况,今个儿夜里,语昕应该就会找人去求证了。」血梧也没有想到,她们忙活了这么久,这宸王殿下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只是被当今凤鸣的陛下给囚禁了起来,也怨不得她们找不到人了。
「好,你们就好好的盯着,到时候,语昕那边一旦确认了,你们也就不用隐藏自己了,直接就讲语昕带到我这儿来。
殿下必须得救出来!」
「是,属下明白。」
入夜,这宫里头静悄悄的,宫外有一群人正摸黑潜入皇宫,这些日子,赵文澜得了位新宠,莲美人,自然是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勤快的来延爽殿。
赵文昭在延爽殿才得以松口气,在将那这个聋哑人都给吓唬走了后,她才缓缓的从床榻上起身,慢慢的走到香炉旁边。
打开那盖子,想知道里面放的到底是什么,谁知道,里头的香料全都被磨成了细粉,根本就看不出来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呵,赵文昭轻笑一声
,随后脱力般的坐到地上,也是,赵文澜若是真的这么容易就让她知道了香料具体都有什么,那不早就玩完了。
外头的人在潜入延爽殿的时候,赵文昭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想撑起身子来,去罗汉榻上坐着,但是刚才靠近熏香太近了,这个时候吸入了过多的香料,头晕眼花不说,手脚也是无力。
进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赵文昭,一身男装,却没有让赵文昭显得柔媚,反而是给人一种阴鸷的脆弱感。
她的肤色是过分的苍白,白的晃眼,又细腻冰冷,而眉眼、发色,却是纯正的黑,黑如墨染,整张脸上唯一的艳色便是那两孤瓣说着病态嫣红的嘴唇,红的浓郁,犹如捣烂后流出计水的草莓。
这样一张话色生香、无可挑剔的脸,神情却是阴郁冷漠的,就连眉眼间也缭绕着一股挥散不去的病恹之气。
却又不让人觉得可惜,反倒让人感觉……漂亮、脆弱。
就像一尊精美到了极点的珍贵瓷器,外表看起来坚不可摧,实际上只要稍稍用力,便会被摧毁于简单的触碰。
「宸……宸王殿下。」
赵文昭本以为是有人来刺杀,没有想到,居然是自己的人,来人轻声的叫了她一声,随后跪在地上。
「你,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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