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异己。」
血梧虽说是在向温塘回话,但是她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温塘的脸,那眼中的爱恋是藏不住的。
「嗯,阴姨是个好的,可惜了,不能留。」温塘想到小时候阴姨对他的宠溺,那是一种长辈对小辈的无限溺爱。
等上魔楼,温塘一脚踢开房门,便可看到房间深处,一位老妇正在哪里艰难的想要爬起来。
「母亲这是急什么,想要起身,开口叫一下人来不就好了。」
温塘朝旁边的一个下属使了个眼色。
那名教徒意会的走向前去想要扶起温塘的母亲,却被温塘的母亲一手挥开。
「不需要你的假好心,怎么,攻打到我这里来了?」温塘的母亲喘着粗气,可惜啊,身子骨已经垮掉了。
「当然没有,儿子能有今日,怎能缺了母亲的见证,所以啊,儿子是特意到母亲这里来等消息的,让母亲听听儿子手下人的战果。」
温塘说的每一个字都轻巧得很,可是里面的阴毒却让人不寒而战。
可是温塘那般悠哉悠哉的样子,在温塘的母亲的眼里就是分外刺眼。
不到半刻钟
,就不停的有人给温塘送来消息,谁谁谁杀了哪位长老,直至所有长老都死了,又开始舵主们的去了。
每传来一个消息,温塘的母亲的脸色都会铁青一分,温塘眼中的笑意就会加深一番。
「母亲,真是不好意思呢,儿子的人把母亲的心腹都杀光了,母亲如今就是一个光杆了呢。」
正在温塘说完这一句话后,进宝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主子,小主子被阴长老带走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温塘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落。
一旁的温塘的母亲大笑,「哈哈哈,温塘,我们之间还没有完,看看谁会笑到最后。」
「少主,阴长老在外面求见。」
「让她进来,看好她,不能让她伤到小主子分毫。」温塘努力的平稳住自己声音的颤抖,可是指尖的颤抖仍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阴长老将安哥儿抱了进来,她的身旁一个人都没有,怀中只有一个孩子。
「阴姨,有什么事我们都好商量,何必那一个无辜的孩子来作为筹码。」
「哥儿,你从小就是我们的掌中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是你呢,今日是怎么对待她们的。」
阴长老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还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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