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压根就没有信任过赵文澜,所以,从始至终,都在防着她。
不过,那份密诏,似乎也不在赵文昭的手中,毕竟,按照赵文昭的脾性,知道有这么一份诏书的存在,只怕是会先一步将那份诏书给毁了。qs
在这种帝王之家,居然还有一份超脱于同胞姐妹之间的亲情,赵文昭也是头一份了,可惜了,一腔真心错付了,人家赵文澜压根就没有珍惜过她的这份情谊。」
骆清杨还挺觉得可惜的,他跟骆清寒是同胞兄弟,又是嫡长子,和嫡次子,太后也是自小就教导他们两个人,日后,不论是谁称帝,另一个人都是要尽心尽力辅佐对方的。
况且,骆清杨也知道自己的水准,压根就比不上自家皇兄,也甘愿做自家皇兄手中的一把利刃,就像……赵文昭一开始对赵文澜的那份心一样。
「好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去将太医院中,所有擅长外科的太医,都过来侯着,一个接一个的都给她把脉,最后,我要听他们所有人的结论。」
「好,我马上去。」骆清杨也知道,现在不是他耍嘴皮子的时候,自家皇兄这个时候,一看心情就不怎么美妙,还是不要招惹了。
宫里头的太医,与其说是在大宁中能够说得上好的名医,但是,他们到底是不如外头的大夫敢说话,敢下药,毕竟,慢慢的温养,总是不会出错的,若是说,这一记猛药下去,让这宫里头的贵主子们不舒服了,遭殃的,不就是他们这些不值钱的奴才了么。
骆清寒就在他们的旁边看着,看着他们给赵文昭把脉,这一个个的名医,都是胆战心惊的来,皱皱眉头的跪在一旁,等着身后的人继续把脉。
「不许交头接耳,不许互相挤眉弄眼的!怎么,还想要在朕的面前,提前串好口供?」骆清寒看着他们那群太医的样子,就知道,一个个的都是在宫里混了很多年的老油条了。
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一个头部受了重伤的女人,多日来都昏迷不醒,其实,想要再唤醒她的话,几率其实是很小的。
但是,看着王上对这个女人的重视程度,他们可不敢说这个女人可能一辈子就这样平稳着呼吸,却不能够动,不能够跟外界交流了啊。
若是说出来了,这个女人还没死,他们就被盛怒之下的王上给让人拖下去处死了吧。
骆清寒不让他们有交流,就是连面对面的眼神交流都不行,让他们操持一个姿势,那就是双手放在双膝上,低着头跪在地上……
「得,这下子谁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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