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世女大步走进内室,就听到了骆清杨呼吸急促,而且,还有着微弱的忍痛声。
「阿杨?阿杨……」安阳世女走到了内室,看到骆清杨侧躺在床上,脸色疼的都发黄了。
「安阳……你回来了啊,我,我好痛啊,咱们,咱们只要这一个孩子好不好。」骆清杨本来觉得自己能够忍住这样的疼痛的,可是在看到安阳过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卸下了自己的脸上,委屈巴巴的跟安阳控诉着。
「阿杨,这是怎么了,肚子疼?让人去喊大夫了没有,你,你自己就在这里干忍着?」安阳世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去碰触骆清杨什么地方了,只知道骆清杨现在很难受,而且,疼的要死。
「阿杨,这是怎么了,肚子疼?让人去喊大夫了没有,你,你自己就在这里干忍着?」安阳世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去碰触骆清杨什么地方了,只知道骆清杨现在很难受,而且,疼的要死。
「别这样兴师动众的,我听大夫说过了,这……现在还只是产前阵痛,还没到发动的时候呢,等到羊水一破,我就该生了。
安阳,你放心,我身子好着呢,肯定能够给咱们生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大闺女出来,女
儿能够给您传宗接代,而我,也最喜欢女儿了,或许,会很像你呢。」
骆清杨都疼的肚子抽抽的,可是还从安阳的面前耍嘴皮子呢,安阳都想要教训教训骆清杨了,可是看他疼的难受,自己又舍不得……
赵文昭又昏过去了一次,这次的事由,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骆清寒听人来报,说是赵文昭自己在旭辉堂外头走了走,就昏过去了。
赵文昭再次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她迷迷楞楞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窗外那昏暗的光线。
「来人。」初醒的赵文昭,声音有些沙哑,可是依旧挡不住那声线中的生硬。
「奴婢在,不知贵主子有何吩咐。」骆清寒派下来的那名婢子进门后就跪在门口,等候赵文昭的下文。
「骆清寒呢。」赵文昭满意的看着那名婢子的表现,倒是一个识趣的。
云芝听到赵文昭口中的名字心下大惊,能够如此自然的直呼王上的名讳定然是久日成习,想来这位主子是真真受宠的吧。
「回贵主子的话,王上回宫处理政务了,说是让贵主子好好休息,晚膳王上自会回来陪贵主子用。」云芝低首恭敬的回话。
「嗯,我知道了,过来,更衣。」赵文昭掀开身上的被子,看向床前的西洋落地镜,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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