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向都尽收眼底,柳诗意朝二楼走了,沈郁是大厅旁侧的长廊,只是不大一会儿罗演便沿着他的方向紧跟上去。
而白薇薇,则一直站在她身边。
“有事?”
夏菱歌问她。
白薇薇双手交握放在腹部的位置,微微眨动细长的睫羽整个人乖巧得不得了,她迟疑地抬起头瞧向夏菱歌,犹豫半晌还是说道:“我、我能加入你们吗?”
夏菱歌和司丞相互看了看。
“你们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拖你们后退的。”白薇薇急忙解释“我、我就是不想一个人……”
夏菱歌问:“为什么是我们?罗演和柳诗意呢,与他们合作不是更好吗?”
白薇薇的眼眶变红:“他们不会要我的,诗意姐是女强人,罗演哥是掌舵者,他们都不会喜欢一无是处的我,哪怕他们不说我也能感觉得到,他们对我的忍耐已经超出界限,我不想、也不能再打扰他们了。”
“所以就来打扰我们是吗……”夏菱歌忍不住吐槽“咱就说有没有可能,谁都不喜欢一无是处的人?”
白薇薇听后眼眶更红了。
夏菱歌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只是瞧着她一幅‘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闹腾模样,本就发疼的太阳穴变得更痛,她抬手揉了揉随口抛下一句:“随你。”
她转身带着司丞走向二层书房。
白薇薇瞧着他们头也不回的背影,紧了紧握住裙摆的手,抬步也跟上去。
书房里漆黑一片,司丞拿起火烛点燃架子上的蜡烛,黑暗一点点被驱散露出书房原本的模样,整整齐齐,规规矩矩,比他们第一次来干净很多。
“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司丞站到夏菱歌身边。
夏菱歌的视线落到角落,放到那里的垃圾桶早已焕然一新,干净得连点灰尘都看不出来。
“有问题,但具体是什么还不太清楚。”
夏菱歌走到先前克洛斯特夫人站着的桌面前,原先摆放桌面上的相册都统统消失不见,就连抽屉里的那些旧的明信片也没了踪迹,是克洛斯特夫人都收起来了吗?可她为什么会对照片这么执着呢?
还是垃圾箱里的那张照片,又被扔到哪里去了?
夏菱歌转过头瞧向身后的巨大书柜,许多书都整整齐齐地摆在上面,按照这缺德游戏的惯例,不整点什么机关暗道都对不起‘恐怖’二字的噱头。
她倚靠桌沿边瞧着那些书名,大多数都是经济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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