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带,还挂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金银玉饰,恨不得把皇权富贵四个字写在脸上,活生生像一个大茄子。
这就是长得帅乱用脸,木瞻不禁打了个冷战,幸亏自己从小在外长大,不然品味也被这般带跑偏可真是太恐怖了。
见木瞻回来了,木昧赶紧起身,脸上带着标准的官场笑容迎接这位姗姗来迟的家主,大巫师虽然戴着面具,但是木瞻能感觉到大巫师开心的松了口气,大巫师起身作揖丝毫不留恋的悄然退场。
看来师傅还是不喜欢应付这些官场宴席,虽然木瞻也很不喜欢,但是既然有所图这种事情以后就是难免的了,中原饭局最令人不愉快的就是话中有话,无情装作有情,客气有礼却每个人都是冷冰冰的商人嘴脸。
“冒昧来访,还请二皇兄不怪罪,三王兄本来要一同前来,却突然旧疾复发不能一同赴宴,只我一个小客还请二王兄别怪罪。”
木瞻笑着上前牵起木昧的手,引着他往主位上去,木昧连连推辞不敢跟他去“使不得使不得皇兄,客不可做主位,这反客为主毫无礼数的事您可不能叫臣弟做。”
木昧越是推辞,木瞻手上的劲就越大,他装出一副不屑礼俗的模样仿佛是恨透了这朝堂的繁文缛节“我自小在外,不曾与四弟亲近,今日大殿上就你我二人,坐得近说说心里话,四弟就别再推辞了。”
这木瞻手劲实在是大,木昧是被半拉半扯生生托到座位上的,二人就坐,木瞻面露难色一副壮士不得志的模样“四王弟,为兄是个老实人,正好今日就与你说说心里话,此番父皇留我在朝为的不过是隔山震虎,吓一吓那嚣张跋扈的三王弟,可怜我偏生爱自由被拘在这宫里好不自在,我本想着,回来做个闲散皇子,日子久了父皇也就对我失去兴趣,便能放我重回江湖,可今日我撞见一事,这心啊始终难以安置。”
木昧好奇眼中却闪过一丝疑虑,不知道这二皇兄是要做什么戏,都说这大巫师诡计多端一个肚子里装的全是心眼,这二皇兄从小耳融目染他就不相信眼前的人真是个心无大志的草包。
“哦?二皇兄撞见什么了?可否和臣弟一说?”虽然心里对木瞻充满了芥蒂,但是表面上他还是要装作一副信任关心的模样。
木瞻起身快步走到门前,左右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后将门轻轻关上后才走回席间,走到一半突然停顿站在原地想了一想后又转身将屋子里的窗户全都关上,这下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一般的回到席间。
他坐的和木昧很近,说话声音更是如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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