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每句话的弦外之意他早就听得一清二楚,卖乖就是了,要知道在人精手底下讨生活是多么不容易。
“哎呦这棋子摸起来太凉了,你皇兄身体弱不易受寒再过些日子摸着这凉棋子下棋怕不是要伤了身体......”
“师傅说得对,瞻儿那有一副暖玉棋子,这就安排过来。”
“哎?瞻儿这玉佩雕琢精巧,不知是......”
大巫师话还没说完,木瞻从腰间把玉佩直接取下来反手就给了背后的木睚,他还是抬头望天懒懒的靠着木睚,或许多看看天眼泪就不会掉下来吧。
“师傅喜欢,送给师傅,师傅开心,徒儿就开心。”
“既然宝物易主到了睚儿手里,我就借花献佛送给睚儿了。哎呦睚儿这香囊真是雅致,以前不见喜欢佩戴这些小东西,莫不是柯萨辛亲手绣的?还有那柔荑,我看前几日上街买了个鼻烟壶不知道是要送给谁。女儿家心事你们要小心留意啊。”
木睚将玉佩捧在怀里,手上的棋局未定,也懒懒散散的说着话,看起来下棋无心说话也无心,比起师傅的高深莫测,木瞻有时候更看不透的是木睚的身在云中,他所说的话,做的事都叫人摸不着头脑。
只是木瞻发现,说起柯萨辛的时候木睚的嘴角总会轻轻勾着笑意,是一种隐藏不住的宠溺“柯萨辛哪有那本事,小野猫一样坐不住,叫她做女红不如叫她去切白菜,手劲那般大杀个人都比拿绣花针舒服。这香囊不过是她花钱从好绣娘那里定做的,虽然不是亲手做的,但是有这心意就够了,她若真亲手绣个歪歪曲曲的四不像给我,我反而不敢带了。”
不知道为什,每次一看到木睚脸上挂着这种宠爱的笑意木瞻心里就顶不舒服,以前他是唯一,但是现在他不是了。
木瞻失落心里憋闷,起身说还有事便要走了。
“今日跟瞻儿要了这么些好处,为师就再提点你一句话。有时太沉迷于手边的事,往往会错过身边的人。”大巫师白惨惨的面具上还有那火辣的小嘴,他这话说的意味深长,不知道这身边的人在指谁。
木瞻没多说话,掉头继续走。
身后突然传来了木睚的声音,他轻轻地喊着自己的名字,还是那般温柔听着那般舒心,木瞻停下脚步回头看去,木睚却不在说话,只是两只手指夹着棋子在棋盘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木瞻眼底一亮,喜上眉梢,脸上的不悦和失落一扫而过,面带喜色的就离开了庭院。
等木瞻的身影在转角处彻底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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