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窃笑着缓缓走上马车,动作轻柔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这酣睡的小熊惊醒了。
木睚用手托着柔荑的脑袋,慢慢地将他从自己肩膀上挪走,木瞻凑过来坐在木睚的位子上,两只手替换,木睚将柔荑的小脑袋交给了木瞻,木瞻又将柔荑的小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终于得到了解脱的木睚头也不回的就下了马车,车里剩下了柔荑和木瞻这对欢喜冤家。
也许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柔荑把砸吧咋嘴那小脑袋好像土拨鼠拱地,一直往木瞻的怀里钻,木瞻没辙只好伸出手臂环抱住柔荑,手有些无处安放,放在腰上不妥,放在胳膊上不妥,放在肩膀上也不妥。最后自己拉了拉衣袖隔住手心就这样把手悬在了半空中。
这女子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妙物,头发是香香的软软的,脸颊是粉粉的嫩嫩的,身子也是软软柔柔的,浑身上下都是可爱的。
清醒时活泛吵闹也可爱,睡着时安静乖巧也可爱,除了喝醉酒胡闹其他时候也都是可爱的。
“木瞻......呜呜呜......木头......”,小柔荑突然呓语,这怎么做梦还在说自己的坏话?只言片语木瞻就能猜到柔荑在骂自己是个木头。
“小傻瓜,我可不是木头啊,只是,喜欢你,我不能告诉你啊。”,木瞻低头看着柔荑的脸庞,马车已经开始行走,她的身子微微晃动,卷曲的睫毛也忽闪忽闪的震动。
想起今日在大殿之上,皎月进来与出去之前简直判若两人,皎月和柔荑其实是很相似的女子,曾经天真烂漫有人为她遮挡风雨。
木瞻希望自己不要像木眈,也不希望柔荑像皎月,他想做柔荑一辈子的树木,为她遮风挡雨。
“小傻瓜,你可千万别长大啊。”,木瞻甜甜的笑着,只要看到柔荑在自己身边,他就拥有了继续在这残酷朝堂厮杀的勇气和动力。
这辆马车里温情款款,另一辆马车里却完全相反,大巫师坐在马车的小角落里坐如针灸。
木睚闭着眼睛不说话,身体随着马车的点颠簸微微晃动,偶尔马车停一下或者马车的震动变大了,他就睁看眼露出那金色的瞳孔傲慢的看一眼四周,确认没什么事情就再次缓缓闭上,他好似神话里在山洞里沉睡的巨龙,每一次睁眼或者细微的动作,都能把大巫师吓得魂不守舍。
两人一路无言,但就是发生了大事后的宁静才让大巫师心里更加忐忑。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更加让人心中惶恐。
终于到家了,马车缓缓停下,大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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