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渐行渐远渐无书信。
那人靠着屋门的身体慢慢站直,他不再抵着屋门,收起了审视她的目光,他别过脸去不在看自己,干净利落的转身走进温暖的卧房,顺手打开了屋帘将自己隐藏到黑暗之中。
空荡的屋子里只剩下了这个一身黑衣的女子,她仰头四处环视着木睚的卧房,来詹王府住了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他的卧房。
每日她都像客人一样规规矩矩的在前厅等他,有时去茶室有时去书房,却从没来过最隐私的卧房。
坐塌的小几上放着一盘小糕点,他还是那么爱吃甜食,屏风上立立正正的铺着斗篷,没有褶子是被精心熨平的,即使是卧室也有一沓书被放在抬手就能够到的架子上,而且每本书都夹着书签被整理平坦的搁置。
大巫师觉得自己对木睚做过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将苛萨辛送到了他的身边,她小心翼翼的将敏感的木睚照顾的无微不至。
里屋的灯火被吹灭,木睚已经睡下,完全没有再理会大巫师的意思,主人都已经休息了,自己这个客人也就没有继续叨扰的理由,很知趣的大巫师自己灰溜溜的打开门走了出去,她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就连出去的脚步声也很轻,风吹的呜咽声都比她的脚步声大。
如果他很生气的骂自己一顿,大巫师也许心里会好受一些,但是他就这样不平不淡的对自己,会让她觉得木睚对自己彻底失望了。
谎话说的久了自然会有漏出破绽的一天,而这一天你将会失去自己所骗来的一切。如果当年她没有将木睚从长延抱来万朝,就让他死在那个夜明星稀的夜里,或者让他就在父母的关爱中长大,就不会有今天这个性格孤僻乖张的木睚。
既然是她做错了,大巫师就会负责到底,世间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它会磨平一切情感,包括仇恨。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你冷静下来之后会发现,热爱才是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朝堂上的事情总是瞬息万变的,昨夜木昧和木睚还在府里喝酒商量如何办置皎月公主选驸马的事情,第二天早上酒醒了,一上朝木昧就一脸哭丧的来和皇帝请罪,说是昨夜在府里办置酒席一时失神,府里好像进了贼,丢失了国防布兵图。
好家伙,丢失布兵图这可算是能掉脑袋的大事了,国家军务一直都是木昧在负责,他战战兢兢管理着一直没出什么大问题,却在如今搞出这么个大事。
皇帝心中焦虑,命令木昧放下手上所有的事情无论用什么渠道用多少人马上把丢失的兵力布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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