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喜欢做这表面的懒散皇子,不愿意成为风口浪尖的王爷。
当你是皇子的时候并没有人会注意到你,但是一旦封王你的一举一动就会有很多人在意。
皇帝叹了一口气,他总是想不透木睚心里到底想什么“倒不是父皇着急,你自己就不着急么,你都十八了还没有涉及朝政,不趁着年轻的时候建功立业,父皇只怕自己不在这高位之后,你过得不好。”
这几句话讲的倒是有些感人肺腑,木睚的心里似乎有些被触动,此时此刻的木钊像个苦口婆心的老父亲,而自己就是那个不谙世事的蠢儿子。
“父皇这话说得有趣,无论以后谁登上大位,那都是儿臣的兄弟。儿臣无作为就会活的越好,父皇多虑了。”,又是这幅忍让受尽委屈不愿说出来的模样,木睚太过于拿手,不费多大的力气就在皇帝面前演了起来,那眼里的失意和无奈真实的不能再真实。
“睚儿就没想过,有一天能坐这位置么?”,这个问题在木钊的心里埋藏了许多年,今天终于接着话题问了出来,他拍拍子身边的床榻,暗示木睚就是自己的位置。
这是个很危险的话题,此刻木睚应该立刻跪下来跟皇帝扶手认罪。但是他没有,他很镇定,甚至敢双眼对上木钊的双眼。
这位皇帝的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他要如何回答才能逃脱一劫?
“父皇自己心里清楚的,儿臣一出生就异于常人。这位置父皇不会给,儿臣也要不得。当半辈子闲散皇子,当半辈子闲散王爷。就是儿臣的命,大巫师经常和儿臣说,人各有命,儿臣信命。凡事莫强求,过得也会轻松一些。”
木睚字字坚定,这大好江山仿佛真的不值得他委曲求全或者明争暗抢。而且还反将一军让木钊对自己有了反思,这下木钊自己心里清楚了,木睚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想法,而且已经认定了命数,不会强求。或许木睚对自己有埋怨,但那也是应该的,毕竟都是皇子,谁都能去抢夺那个位置,偏偏就他不行。
可是做皇帝总是多疑的,他还是想诈一诈木睚,“若朕 ,想给你呢?”
这话一出,让木睚拿着手炉的手一软,那手炉顺着腿就滚到了塌上。木睚连忙慌乱的将那小手炉拾回来继续捧在手上,心虚乱了,手指忍不住扣那手炉。
他缓缓转过头,木钊的眼神坚定真诚,就连木睚自己心里都忍不住扪心自问,自己对于父皇是否太过于苛刻。
一直以来木睚认为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他从不奢望父皇会传位给自己,哪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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