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苟活于世?因为心里还有惦记的事情。曲先生一直在等一场意外的来临,带走他这苟延残喘活死人。
三十多岁了,早就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看这世间什么东西都是索然无味的。也许是因为他见过最美的花季,所以不会再爱上其他芬芳的花朵。
一个人就这样没有羁绊的孤独活过三十多个春秋是不可能的,曲先生曾经也是有一位相敬如宾,恩爱如许的夫人的。
二人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听说曲先生的夫人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子,小家碧玉,问问可爱。但是自小身子柔弱,嫁给曲先生紧紧三两年的时间在二十年华就香消玉殒了。
亡妻去后曲先生便孤身一人,日日夜夜只会想着那失去的爱人。他想随她而去,又怕无人为她整理坟头杂草,她生日的时候也没人去为她送上她最爱的栀子花和红糖糍粑。
于是年复一年的,曲先生在等待有一天意外来临,他也好到地下和爱人团聚。
或许,狂歌也能帮到他不可。
机会就在眼前,就算木睚拦着自己曲莫尽也想试一试这狂歌究竟会不会吞噬人的灵魂,“鬼神乱说,也是好玩,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木睚的眼里隐隐有了怒气,他抬手直接将这盒子的盖子合了起来,他不允许曲先生就这样了结自己的生命。这世界上邪门的事情多了,最邪门的就是自己府上那个大巫师,所以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边木睚和曲先生争执不下,陆燕骑也不敢多说话只能老老实实的站着充当一个琴架子,他看着这琴的盖子开开合合,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终究是谁都劝不动谁。
“哥哥!”,啊!
陆燕骑感觉自己听到了神明的声音,他双眼满含希望转头看过去,门口的小妮子穿着一身粉衣手里抱着食盒笑着朝自己招手。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开心还是被这冬日的风雪吹得讪红。
陆雁南提着食盒蹦蹦跳跳的就要进来,因为里面光线昏暗,她走了几步才看到站在陆燕骑对面的曲先生和木睚。
她惊慌的赶紧扶身给木睚请安,皇宫之中他是皇子她是平民自然要守规矩,不能和以往那般泼辣。
这妹妹没规没矩的,哥哥却是个中规中矩的人。
陆燕骑捧着琴盒子匆匆走到陆雁南面前,这做哥哥的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这个妹子。平日里都是家里管家小厮换着班的给自己送饭,怎么今日她这个祖奶奶跑来了?想叫这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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