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先生闻声上前跪在了皇帝面前,等着皇帝问话。大巫师依旧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似乎并不着急辩解什么。
贺兰负雪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站在了柔荑身后,他在万朝人生地不熟,甚至话都听不懂,只能小心翼翼的跟着这个妹妹。
看着贺兰负雪不知所措的模样,木钊更加不相信这事是他所为。除非是贺兰负雪演技太好让自己信任他,要么就是他真是被冤枉的。
这木昧一张嘴就把脏水往自己和哥哥身上泼,柔荑是个急性子怎能就让他凭一张嘴在这里胡乱说,毫不客气的瞪了木昧一眼就开始为自己辩解“启禀陛下,柔荑当晚酒醉,甚至都无法站立,更别提去偷东西。大巫师搀扶柔荑四处走走醒酒,期间柔荑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而后回府还是大皇子将柔荑抱回詹王府。”
“大巫师你有什么话要说?”,这些人各执一词,故事很难串联起来,皇帝知道一件事,大巫师从来不说谎话,可能很多时候他会耍你跟你吵架,甚至添油加醋从中作梗引诱你做危险的事情,但是却从来都不屑欺骗。
“没有,我还想听听未王殿下,有何话说。”,这事急不得,谁越猴急谁就吃亏。大巫师看准了这木昧有一肚子的话要说,所以就先等他将脏水全都泼出来,免得最后收拾他的时候叫他有机会逃脱。
皇帝的目光又转向了木昧,他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既然机会来了,木昧自然不会就此收手,整理了一下思绪木昧就准备继续说了,他面上的表情隐隐约约带了一些得意洋洋。跪在他身边的师先生用眼角看了看皇帝的表情,又看了看木昧。她赶紧拽了拽木昧的衣角想要暗示木昧稍微收敛一些,因为她刚才在皇帝的目光之中看到了满满的厌恶。
木昧的锋芒太过于锋利,这种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杀气叫皇帝看在了眼里并且心里觉得十分不舒服。
可惜木昧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父亲的这种情绪,也没有理会师先生的小动作。他所知道的就是布局已久,证据确凿,他要木瞻死。
“启禀父皇,前些日子儿臣为了寻找丢失的兵力布局图,整日带着亲位在街上盘查可疑人物。因为贺兰王子身穿雁塞华服,格外显眼。儿臣早在三日前就看到贺兰王子已经进入皇城,而且并没有进宫和父皇朝见。此间不知贺兰王子无故滞留皇城,是为了什么?”
果不其然正如大巫师所料,木昧这小人将贺兰负雪入城不报的事情端出来找茬,好在那日常宫人拦下了前来殿前请安的柔荑和贺兰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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