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打开,铁链和锁头相互碰撞的声音是这寂静无声之地唯一的悦耳之音。
大巫师走进打开的牢门,转手又给了那人一些钱,话不用多说,这牢兵做多了这样的生意,笑着拿着钱就离开了牢房给了大巫师和凡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大巫师见到师先生的时候她总是故意装出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生怕自己看轻了她。这个无时无刻都在自己面前逞能的女人即使穿着灰的发黑的衣裳,蓬头垢面也要继续拿出那副傲骨嶙峋的模样。
见到是大巫师来了,师先生立刻将蜷缩的身体舒展开来,昂首挺胸的样子就像那河边的小鸭子。很抱歉她应该形容她为天鹅,但是看着她这满脸泥泞的模样她只能当小鸭子。
牢房里阴暗湿冷,大巫师一坐在这破板凳上就觉得不太舒服。昨日大家都散去之后大巫师被木瞻盯得紧,只好第二天悄悄摸摸的打听了师先生的去处来送一送这位称得上是故人的小丫头。
大巫师脱下了身上的黑色斗篷,这扒开一件里面还是黑色的,简直看不出来任何不同。大巫师拿着斗篷缓缓朝着师先生走去,轻轻地将那头蓬盖在了这女子身上。
“你是来炫耀胜利的么?”,师先生虽然很讨厌大巫师,而且自己的失败也是因为技不如人在她手上吃了亏。
但是这牢狱之中实在是冷啊,冷的人骨头都要冻成冰了,所以师先生也没有拒绝大巫师的好意,反而将那斗篷往身上盖了盖,黑色的斗篷上还残留着大巫师身体的温度,她的衣服上没有香气,不似寻常女子。
“那斗篷内怀里有一瓶毒药,喝了后你会觉得很困,睡下之后一个时辰后你就能走的很轻松,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她实在不忍心看这伶牙俐齿的小女子被做成人彘猪狗不如的活着。
皇帝下令让她生不如死,而大巫师冒着惹怒皇帝的风险也要给这故人最后的痛快。
“你不怕皇帝怪罪么?”,伸出手师先生动作很小的摸了摸衣裳,很轻松的就摸到了一个小瓶子的形状,她没想到到最后大巫师还会良心发现帮自己一把。
痛快的死去,对于现在的她而言真是天大的恩赐。
其实师先生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大巫师不是那种喜欢炫耀自己功绩的人,她不曾将什么事情放在心上过,所以成功和胜利对她而言也就是索然无味。只是没想到她还这么惦记着自己。
怕?这世界上除了木睚还真没什么人能让大巫师感到害怕。她轻轻一笑,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他就是个弟弟,怕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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