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然掉过头来,那惨白的面具对这皎月,后面的人声音阴阳怪气的说道“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公主殿下还不走?你以为我这种大嘴巴的人不会跟陛下说您想男人想疯了整日抱着琴师纠缠不清?”
本想着这大乌鸦老妖怪终于要走了,谁知道临走临走还要带着自己一起走,可是皎月又不想他到父皇面前去胡说,于是半被胁迫的只好很不情愿的抬脚也朝着门口走去。
小女儿家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看看曲先生,那人低头整理琴谱根本没有挽留自己的意思。其实她又何尝不明白曲先生心里根本没有她,但是她就是喜欢即使死皮赖脸的也要缠着他,哪怕只是看看就觉得很幸福。
别看大巫师这个人说话难听又直接,但是他说的很对,自己就是仗着曲先生的礼貌谦让死皮赖脸的粘着人家。
自己堂堂一个公主,怎么会被爱情搞得如此不堪?
皎月虽然慢腾腾的走出屋子,但是一走到门口她就狠狠地瞪了大巫师一眼而后趾高气昂的当着他的面冷哼一声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大巫师的前面。
这大巫师可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前脚皎月刚给他看自己的后脑勺,后脚大巫师一出脚牢牢地踩住了皎月那华丽的裙摆,皎月本身走的就很快脚步很重,而且一身首饰滴零当啷的搞得头重脚轻,这身后一群一被踩住她失去了平衡就这样摔在了地上,整个人像一个大字一样当真是搞笑。
这走起路来叮铃铃的响,摔跤之后哗啦啦的响,好像打碎了一桌子的碗筷,这让大巫师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木钊设宴自己也在场,当时就因为这孙子说话不好听故意给自己难堪,他直接拂袖将面前桌子掀翻,那碗碟破碎的声音就和皎月摔倒时的声音一样清脆好听。
大巫师故意做出了贱兮兮的模样,缩着身子将手掌竖起来挡住嘴边故意捏着嗓子学那长舌女人明朝暗讽“哎呀呀,公主殿下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小身板弱不经风的,以后少带些首饰吧,路都走不稳了。”
狼狈的皎月脑袋上的步摇缠在一起,身上的裙子也胡乱的纠结在一块,她想起来却不知道先整理哪里好,而且自己出来又没带丫鬟,没有人扶她这一身锦衣玉石可当真是叫人为难。
曲先生是个心软的人,张望许久想过去扶她一下,大巫师雪白的面具突然转了过来,手举起来示意他不要动作。
自己若是出手了,曲先生怕皎月感激自己更喜欢自己,但是不出手他又不忍心看一个小女子坐在地上为难,良知和私心相互争斗打的热闹,曲先生当真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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