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起来,他若对自己也如对那些女子或者陌生人一样温柔该有多好。
她本是个胆小的人,摘了面具将最真实的自己露出来就什么也做不成。
黑袍面具之下,她可以是叱咤风云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巫师,而真实的她却是一个自卑的小女儿家。
“木睚啊木睚,我该怎么哄你呢。破性子,真恼人。”,大巫师小声的自己嘀咕,希望木睚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即使和自己闹别扭也不要坏了大事,否则,她就对木睚太失望了。
出了皇帝的寝宫木睚没有着急赶路,而是先去了两个地方,他先去了父皇的书房找到父皇的私章在信纸上戳了一下,因为这信里主要还是要表达父子包容之情,所以用父皇的私章会显得更真诚一些。
而后他又去了御马苑,在皇宫的马厩里木睚专门问过马倌,选了木昧以前骑过的马带走。詹王府被查抄之后连父皇以前赏给木昧的马匹都收了回来放到御马园里一同饲养。
若是那主人见了这老朋友想必也会心软一些吧。
木睚独身一人骑着马出了城,自上次秋狩之后他悄悄学习了骑马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他那在马上摔落或者拿着缰绳不知所措的模样太过于狼狈,身为一个飘然如仙的人他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这败坏形象的模样。
虽然勉强在马上能坐稳了,能慢跑一段路,但是快速的长途奔跑还是让没有太多骑马经验的木睚感到身上吃力。
这次他自己孤身一人深入敌营,这样会显得自己更加有诚意,而且他有十成把握木昧不会对自己不利,他从没有在大事上得罪个木昧,最多害他被父皇罚抄写律法算一遭,但是经历过大喜大悲的木昧现在为人处世应该会格外小心谨慎。
城外的风雪比城内的要打的多,木睚一路磕磕绊绊的总算到了木昧扎营的地方,这马儿颠簸的他一把骨头都要散架了,真不明白那些爱骑马的人都是怎么想的。
即使到城外这种脏乱的地方木睚也依旧保持着自己一身白衣的风姿,只是那军营的地上泥雪混在一起实在让人难以下脚,好不容易找个干净的地方下马,很快他就发现若是嫌弃这地方泥泞肮脏他就根本难以前行。
咬咬牙木睚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大不了回去就将这靴子丢掉好了。
站在瞭望台上的士兵见这白衣公子只身骑马前来心中疑惑,但是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等到他到了门下翻身下马走到大营门前才扯着嗓子问上一句“来者何人!”
“大皇子木睚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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