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瞻马儿的脚边,受惊的马儿变得狂躁起来,不安的来回跳动,木瞻心中大惊这女人当真不好惹这是要自己的命么?
用尽全身力气木瞻抓紧马缰尽力安抚马儿,他随着上串下跳的马儿来回晃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受惊的马停了下来。若是处理不好或者没有什么骑马经验摔落马下那没准就骨折了,木瞻的心疯狂的跳动有一种死里逃生的错觉。
他摸摸马儿的头抬头想大声呵斥柔荑,但是又怕让马儿再次受到惊吓,于是就只能哑着嗓子低吼柔荑“你做什么!谋杀亲夫么!你个疯丫头!”
话一说出去木瞻就觉得自己被气的脑子冲昏了,什么叫谋杀亲夫,这种话自己怎么说的出来的,这不就是明里暗里告诉柔荑自己喜欢她么?
木瞻要不是在马上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只是现在双手不敢放开缰绳,马儿还没有完全安稳下来,万一摔下去可就得不偿失了。
虽然柔荑中原话说不出来什么华丽辞藻诗词歌赋,但是抓重点却比谁都精准,她一下就抓住了谋杀亲夫这四个字,小妮子脸变得滚烫不知道说什么,咬牙切齿的瞪着木瞻而后一抬手鞭子一落又甩了一鞭子。
做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都这场面了木瞻居然敢出言调戏自己!其实柔荑也没想抽打木瞻的马,只是手里不做点动作就觉得无地自容。
二次受惊的马儿彻底疯了,在地上乱跑乱跳,木瞻趁机调转马头就这样任由着马儿带着自己的直接冲过了城门朝着野外狂奔而去。
临走前木瞻还不忘放声对着守城的士兵大喊“把那小女子给本王拦下!感让她追上来本王要了你们狗头!”,话音越走越远,木瞻和他那发疯的马儿朝着远处的黑夜飞奔而去消失了踪迹。
士兵架起了长枪拦住了柔荑的去路,既然木瞻非要去她必然也会跟着去绝不自己在皇城里做怂包,这几个士兵的阻拦怎么拦得住她?柔荑毕竟是草原的女儿,马上英姿勃发,身手了得,她挥舞长鞭灵动却不失力道,每一次抽打都响彻云霄。她在马上游刃有余仿佛鱼得水一般自在,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比男儿差什么。
三下五除二这些士兵就被柔荑打的离开老远,这姑娘伸手的确厉害而且看她刚才这么大胆的骂詹王殿下身份肯定非富即贵,他们这种手下奴才要是真不知轻重弄伤了她到最后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他们这些可怜人。
士兵们提着长枪只敢将肉一团团围住而且还保持着很远的安全距离,他们不敢擒拿柔荑只能跟她对峙,身后的马蹄声哒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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