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将人拉下来。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道回去该如何和大王兄解释。
大巫师也随后赶了进来,看到曲先生上吊自尽后也变得安静了下来。但是却不是脑子里一片空白,而是乱哄哄的许多事涌上心头。
“性子也是执拗。”,大巫师站在木瞻的身边淡淡的看了一眼曲先生的尸身,转而感慨道。
她本就经历过太多的生死早就看惯了身边这些曾经鲜活的生命一个个流逝。或许终有一天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少年,还有心理一直惦记着的那个少年也会慢慢老去最后黄土白骨不复相见。
大巫师自顾自的走出了屋子,对着把守在门外的两个侍卫吩咐“进来,把人拿下来。”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但是也只好进去去干这不吉利的活。两个侍卫终于把手从腰上的长刀上放了下来,两个人相互协作将曲先生的尸身从房梁上拿了下来。
本是一个看起来莹莹弱弱的人,现在死了身子却还是很沉重。两个侍卫颤颤巍巍的将人搬下来要放在地上。大巫师瞪了他们一眼转身指了指屋子另一头的床榻“放到床上去。”
这也算是故人相逢一场,大巫师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份尊重。
两个侍卫又协力将曲先生的尸体搬到了床榻之上,只是那床榻上也布满灰尘一点也不比地上干净多少。
放在床上只不不过是大巫师给自己找个心里舒坦罢了。
两个侍卫缓缓退到一旁。大巫师走上前去仔仔细细的探看曲先生的尸首。脖子上一圈淤青很明显是上吊之后留下的痕迹,伸出手去触碰身体,已经有些僵硬看来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估摸着当时木睚站在门外的时候他就已经挂在上面了。
仅仅是一门之隔,从此天人相隔。
除了脖子上哪触目惊心的紫色淤青曲先生身上再没有其他伤口,从他憋的青紫色的面目看来他却是是自缢身亡。大巫师将曲先生攥紧的双手扒拉开来,看到食指指头上有一道蛮大的伤口,血浆已经凝结成黑紫色。
于是大巫师又在曲先生的身上翻找一通,最后再他腰间翻找出一块从衣裳上撤下来的白布。
还没将白布展开就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血迹,必然是遗书无误了。
上吊的绸缎不是别的正是曲先生身上穿来的外衫,本来一个体体面面的人,到最后却将自己造的如此狼狈。外衫扯烂了用来上吊,里衫又撤掉一大块用来留遗书。
大巫师见过曲先生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每一次他都觉得和这人对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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