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有任何亲人的孤儿。
“不对,齐笙在前些日子曾经来过万朝!父皇,木瞻,木昧,皎月,大巫师甚至商醉金,他们都见过齐笙!他们若是见过齐笙一定会惊讶为何有人会和本王生的一模一样的皮囊!不对!这事情一定有蹊跷!本王就是父皇亲生的子嗣不会有任何偏颇!”,这道理逻辑明明是说不通的,一切都只是木睚的一厢情愿而已,只是说出来让自己安心罢了。
现实是很残酷的,万贯懂得木睚不想看清楚现实的心里,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一而再的点一点木睚,“那为何齐笙来万朝,那么多人都见过,偏偏王爷没有见过呢?”
“本王,本王......那时候父皇说是身体不适唤本宫进宫侍候,一直以来本宫都待在宫中,鲜少关注皎月甄选驸马的事情......”,话越说越靠谱,有一些一直想不明白而被他一厢情愿忽略的事情突然都能解释的清楚了。
明明父皇曾经并不是很疼爱自己,当他住在金鳞殿的时候父皇甚至一年都不会到金鳞殿来看自己一次。搬出宫之后父皇也是鲜少召自己入宫,明明是一个并不受宠的儿子,但是偏偏就在皎月选驸马的那个节骨眼上父皇召自己进宫侍疾,而且在宫里对自己百般体贴,在那短短的几日他感受到了缺席十几年的父爱。
父皇无微不至,从衣食住行,再到和自己彻夜长谈。他总是说自己如何如何像他,木睚以为是父皇真心地关心自己,是他真心地觉得亏欠自己想要弥补。
原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迷惑他的感官,让他沉浸其中从而完全忽略皎月的婚事和那来参加甄选驸马的齐笙么?
木睚大笑。
既然父皇知道齐笙和自己生的一模一样,那么见了齐笙一面他应该就是知道自己和长延有着关系。然而父皇没有震怒,而是将自己蒙在鼓里,而那些见过齐笙的人肯定也是因为父皇的施压而从不向他提起这件事情。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父皇那时候突然对自己那么好,但是又好的突然冷淡的也突然。几乎是在齐笙离开万朝的同一天,他搬出了皇宫。原来一直以来将自己困在宫中这只不过是父皇为了方便监视自己,免得让他和齐笙见面撞破真相。
终于他知道为何父皇宁愿再次启用翻过大错的木眈也不愿意让自己干涉朝政。封他为王爷却连一点点的朝政都不让他着手,他可以对木眈原谅,却都不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
原来如此,原来他根本身体里流淌的就不是木家的血,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万朝的皇子。他只是一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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