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天的好心情!
木拙收到命令转身就出了屋子沿着那另一个叫牌的声音找过去。
谁知道这走廊过道里他往那边走,迎面而来一个人,这人双眼如鹰钩,走路声音极其轻细,从身形举动看起来肯定是个练家子。
木拙眉头微微一皱,那人也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两人相对而走,互相打量着对方。
彼此身上都有一种熟悉的气息,狗的味道。
两人交身而过,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彼此的手腕。
二话不说两个人就交手起来,但仅仅是手上的拉扯攀爬,因为都是练家子所以出手懂得轻重彼此试探了对方的功夫便停手。
“您是萧公子的人吧?”
“那您一定是湛公子的属下了。”
“我们家公子想给湛公子带句话。”
“请讲。”
“今日,势在必得。蝼蚁之力,不足一提。”
“我们公子也想有话想告知萧公子。”
“请说。”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一定带到。告辞。”
“告辞,请。”
就在这简短的几句话之中,两人眼神交锋,话语刺探,彼此都不虚一丝半点,抖搂出浑身上下的倒刺只为镇吓对方。
两人走到半路便原路折返,只是都微微偏头回头看向对方。
木拙这才发现原来那人的房间就在相距不远的三间屋子之外,两人一起打开门,侧头相互对视,对方朝着木拙点点头看似彬彬有礼。
这种虚伪的人木拙没法和他交流,于是冷着脸进了屋子。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木瞻微微转过头去,本以为是侍女进来报价,没想到居然是木拙回来了。
“你是脚下生风了么?回来这么快?”,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大巫师终于说上了一句话。
现在的木瞻好生威风,排场大脾气大,已经不再是狮自己身边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小少年。
心境如此沉稳的木瞻,大巫师不知道该欢喜还是应该忧愁。曾经他总是说木瞻性格太浮躁,好似永远长不大的小孩,现在孩子长大了,大巫师又觉得他过于冰冷,不知道应该欢喜还是应该忧虑了。
这样的木瞻,已经配不上那自由可爱的葇夷了。
“对方是个什么人物?”屋子里的公子身穿着月牙白的长袍,玉冠高高竖起,手里捏着的是长延最出名的雕刻家给雕的木折扇,扇骨选自一整块梨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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