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们反将火气发你身上去了?”侍画噤声,先是福了一礼,抬眼看了看板着脸的大太太,也不说话。
锦眉原想出面和个稀泥,一想到那夜之事,这会儿也有心给三太太暗里提个醒,便也且不做声。那瑾华人小,见众人不语,这时便说:“方才流翠问侍画要喜酒吃,侍画不知怎地,就恼了,说流翠欺负她。流翠也恼了,便与她吵起来。”
三太太蹙眉:“喜酒?”侍画慌的脸成了白色,两手只管掐着裙带。流翠却哼了声,不回应。三太太在二人面上瞧了一阵,便往大太太那边看去。
锦眉见差不多,出声说道:“太太们先别恼,这原是流翠的错处。华妹妹与六少爷玩耍斗气,原不干她事,竟偏要说句笑话儿来逗趣,侍画脸皮薄,当着人面便就吃不住了。是我管教不严,回屋后我定严惩她便是。”完了看了眼三太太,又缓缓道:“侍画那里,虽亦有些不妥之处,三太太也勿太过责怪于她。”
三太太与侍画一听这话,立时望将过来。
大太太听毕,脸色方才缓和了些,面向流翠,斥起:“往日见你是个懂事的,才遣了你去绿蕉院侍候。你如今是看着表姑娘和气好说话儿,所以轻狂没了边,还是因近来我忙于年节之事,疏于管教你们,日子过得太舒坦,浑身皮痒起来?!因你这遭,我竟要罚你半个月月钱去!”
流翠忙的跪下:“太太恕罪!”
这里大太太沉哼,不去理她。三太太垂头想了想,也与侍画道:“想来你也是吃熊心豹子胆,竟敢在老太太屋里起事,你既脸皮薄,我如今也懒得说你。回头你去刘嬷嬷处领十板子,再来见我罢。”
侍画脸色煞白,顿时连告饶也忘了去。
一时调停完毕,大太太挽了锦眉仍往老太太屋里,三太太唤来贴身侍候的刘嬷嬷,交待了必要打上十板子手心,才也牵着瑾华少琪,进了正厅。
侍画留在原地呆了半刻,才由刘嬷嬷催着回三房去领罚。
刘嬷嬷因着了三太太吩咐,不敢作怪,十板子下来竟无半点虚假,一条戒尺直把那滑腻如玉的一只柔胰抽成了胡萝卜也似的又红又肿。侍画直淌眼泪,刘嬷嬷丢了条绢子与她,歪坐在炕沿说:“你也别怪我心狠,太太示下,我哪敢不从?这便且回屋自省去罢,仔细回头太太还要问话。”说完一径在炕上躺了,也不再管她。
出得门来,侍画愈感到左手愈发胀痛,回到房里,舀了盆冷水浸了浸,又觉冰火于身似的痛苦难熬。看着冷水里肿得不成样子的手掌,方才的怒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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