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我眼里容不得脏东西,尸体放在这里会发臭。”他冷冷地说。
“可他是一名罪犯,一定会被人追查的。”
“找一辆车,把他塞进去。别说我没教过你。”
“是。”
金泽玉摘下手套,甩了甩手。
高未还是有些聪明的,找到了金泽玉。。
“金先生,我弟弟……他不见了。我知道他对您夫人做过什么,可是您能不能把他还给我。”
“高警官,这,我真的帮不了你。虽然我恨他,但他也得到了惩罚,入狱了。我已经没有理由再去折磨他了。所以如果他不见了,我也很抱歉。”
高未抬头看着对方,说话间很是真诚。
正好,一个电话打进来,是助理打来的——“高来因为越狱,抢了一辆无辜市民的车子,慌乱之下跌入河中。现、已、身、亡。”
高未沉默了,道了谢,便匆匆离开。
暂时解了气,金泽玉允许宋黎晚几天到。
另一边,姜敏也是充满怨气地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伤口,慢慢疗伤。
这一晚,是只有她自己的一晚,脑海里忍不住去想那些恐怖的画面,不过深沉的睡意很快便击败了那些恐惧。
早上的天灰蒙蒙的,她慢慢睁开眼,起身要去洗手间,本来垂着眼睛,突然被不远处白色的屋顶吸引到。姜敏走过去看,这里是二楼,高度正好。
原来是下雪了,还在漫天飘着雪花,她笑起来,大雪让人宁静。
想起《追忆似水年华》里普鲁斯特对于冬天指美好的描写:“我想起了冬天的房间。睡觉时人缩成一团,脑袋埋进由一堆毫不相干的东西编搭成的安乐窝里:枕头的一角,被窝的口子,半截披肩,一边床沿,外加一期《玫瑰花坛》杂志,统统成了建窝的材料,凭人以参照飞禽筑窝学来的技巧,把它们拼凑到一块,供人将就着栖宿进这样的窝里。遇到冰霜凛冽的大寒天气,最惬意不过的是感到与外界隔绝。况且那时节壁炉里整夜燃着熊熊的火,像一件热气腾腾的大衣,裹住了睡眠中的人;没有燃尽的木柴毕毕剥剥,才灭又旺,摇曳的火光忽闪忽闪地扫遍全屋,形成一个无形的暖阁,又像在房间中央挖出了一个热烘烘的窑洞;热气所到之处构成一条范围时有变动的温暖地带。从房间的旯旯旮旮,从窗户附近,换句话说,从离壁炉稍远、早已变得冷嗖嗖的地方,吹来一股股沁人心脾的凉风,调节室内的空气。”
最惬意不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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