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驮着一孕妇,正是刚才逃走之人,他怎么又回来了?
王仕奇惊恐失措的从屋里跑出来,雪菲拉着若兮,急急摇晃若兮手臂,“姐姐,姐姐别念了,出事了,咱家又来人了。”
若兮憔悴不堪,气息不匀的道:“还是没反应吗?”
雪菲低头不语,眼泪扑簌簌跌落。
若兮站起来,紧紧抱住雪菲,哽咽道:“别难过了,妹妹。我们尽力了。”她擦擦额头的汗水,又给雪菲用袖子擦擦眼泪,拉着雪菲的手道:“咱们出去看看。”
“你们?”王仕奇蓦然间看见,来者竟然是刚才从黄巾军手中,单骑救走孕妇的黑衣人,吓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东方逸辰救了妇人之后,策马狂奔,他熟悉山间道路,几个岔口,就把后面的黄巾军甩开,可是妇人动了胎气,一直流血昏迷,想来想去,东方逸辰脑海里浮现出若兮的影子,心中道:“我返回去,让那姑娘帮忙给妇人在附近请位大夫诊治,若是带她奔跑一夜,怕是性命不保,所以才又返回来。”
若兮跟雪菲从屋里出来,她打量着东方逸辰和妇人,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她动了胎气,姑娘能否帮忙请位大夫?”东方逸辰下马,将妇人扶下来。
“客官,你·····你们这样会连累我们的。”王仕奇急得快要哭出来。
若兮走过去,扶住妇人,对王仕奇道:“姨丈,您不就是大夫吗?怎能见死不救呢?他们刚从咱这出去,就是追不到,也想不到这客官又折回来了。”
王仕奇觉得也有道理,且医者救死扶伤,天经地义,就不再推脱,可一眼望见妇人脚下鞋子上都是鲜血,吓得又哆哆嗦嗦起来,道:“我又不是产婆,她动了胎气,怕是要生了,或是滑胎了,我一见血就晕啊。”说着,就虚脱似得坐在地上了。
“爹爹。”雪菲忙扶住王仕奇,道:“您怎么了?您没事吧?”王仕奇脸色惨白如纸,好像马上就会晕倒。
若兮道:“妹妹,你先扶姨丈回房休息。”
“姑娘,这可怎么办?”东方逸辰从没见过,一个大男人怕血怕成这个样子,听若兮说他是个大夫,刚高兴这妇人有救了,却是空欢喜一场。
“先扶进屋吧。”若兮心道,姨丈指望不上,深更半夜的去哪找大夫,这方圆几十里都是姨丈看病。除非去镇上的明德医馆,去一趟,也需两个时辰呢。
雪菲把父亲扶进卧房,不一会就跑过来帮忙,道:“爹爹说,他见这姑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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