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诲,稍后便安排他去长安城最好的学堂。”
“稍后?”青笛厉声对殷氏道:“洺儿还在床上昏迷不醒,你不等他康复便叫他去上学?我能放心把洺儿交给你照顾吗?”
殷氏紧了紧拳头,不好在皇贵妃面前与青笛硬来。青笛拿着这样的态度说这样的话,可以被别人当住率性直爽,她要是说了,就是尖酸刻薄,刁难幼女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心静气地对青笛道:“青笛,你放心吧,之前是我疏忽了,叫洺儿受了这么多委屈。日后绝对会好好照顾他,给他相府公子一般的待遇。”
青笛眯了眯眼睛,什么相府公子,洺儿体内流的明明就是风伯阳的血,可现在,她却为洺儿和她自己感觉到耻辱!
“行了,本宫回头再择一个良辰吉日,小姑娘便赶紧嫁到楚家去吧。事情就这么定了。”皇贵妃打了个哈欠,“本宫也乏了,回宫吧。”
她说完,一帮宫人便拥簇着她往外头走,楚遥岑跟着她走了一会儿,嘻嘻哈哈地也不知道说了些啥,弄得皇贵妃满脸笑意。他将她送出院子,便又折了回来,对青笛道:“娘子,那些大夫已经过去看你弟弟了,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青笛点了点头,便跟着楚遥岑过去。殷氏想到刚才皇贵妃说过的话,也连忙跟着过去,风幼平却拉住了她。
还没等风幼平说话,殷氏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对他道:“此番我们处在风尖浪口,一切还是小心点的好。”
风幼平只好松开她,他没有跟过去,只是用一双带着愤恨地眼睛看着青笛和楚遥岑。
“今日你明明有机会活着出相府,可是你偏偏不走,那可就别怪我了!”
青笛和楚遥岑到了之后,刚进门,楚遥岑便“啪”地一声把门关上,没让殷氏进来。青笛注意到他这个举动,心中暗暗叫好,楚遥岑虽然傻,但是真的挺贴心的。她连忙跑到床边,摸了摸洺儿的脑袋,发现热度已经退下去了,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看见他呼吸平稳,才松了一口气。
她回头问房中众多大夫道:“洺儿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
为首的大夫点了点头:“小公子昨天受了伤,但是晚上已经有人替他施针疗伤了。今日发烧是正常的,如今烧退了,小公子再吃些调理的药便会好起来的。”
施针疗伤?青笛有些惊讶,难道是师父给洺儿疗的伤?
“那药呢?拿过来了吗?”楚遥岑连忙问道。
大夫点点头:“已经在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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