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所有的皇叔中,很不起眼是吗?”殷迹晅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继续道:“在你们眼中,二皇兄手握重兵,四皇兄掌控整个西边的势力,其他的王爷也都割据一方,而我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楚遥岑听他这么说,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殷迹晅勾了勾嘴角,道:“我从十二岁起,便开始结交各路大臣,不仅仅结交他们,手中还握有他们的把柄,而且现在风伯阳也倒了,朝中拥有最大权利的,其实是我才对。再说到我们几个适不适合当皇帝,四皇兄诡计多端,但气量不足,二皇兄凶残无脑,居功自傲。都说民心是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觉得,分析下来是不是我最有能力拥有民心?”
楚遥岑不置可否,只道:“每个人都有缺点,若你说四王爷诡计多端,二王爷凶残无脑,我还要说你荒淫无度,说不定你把持朝政之后,便会成为第二个纣王,被哪个妖姬误了国。”
“哈哈,”殷迹晅大笑了两声,道:“楚兄你真是……真是不了解我啊,我跟你说,我可不是纣王,纣王多情,才会如此宠幸妲己。但在我心中,睡在我枕边的人,不过是个皮囊罢了,厌了就弃了。”
殷迹晅说着,将楚遥岑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认真地对他道:“楚兄,我没有心的。”
楚遥岑拿回自己的手,也不跟他争辩什么,继续说道:“或许吧,你的确有这个能力能当得上最后拥有实权的人,但是你说我做什么?我怎么会有能力跟你瓜风天下呢,我不过是个商户人家的庶子,这辈子能不能安安稳稳地活着都没个准的。”
“看来楚兄还是不愿意承认啊。”殷迹晅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若是楚兄真的跟陆家有什么牵连,我不信凭借当初陆夫人的聪慧,会不给她的子孙们留下翻盘的兵力,至少会留下足以抗衡朝政,能够自保的兵力。而二十多年前死去的陆家后人,也就是可能是你爹的那个人,也留下了不少兵力吧?除了兵力之外,还有一件最最重要的事情——”
殷迹晅说到这里,不禁又凑了过去,附在楚遥岑耳边,轻声说道:“始皇帝皇陵里的宝藏,不是只有你们陆家人知道吗?”
殷迹晅说完,便退了回来,仔细看着楚遥岑的反应。不过楚遥岑倒真是让他失望的,他根本就面不改色,而只是轻笑了一声,问他道:“你凭什么觉得我是陆家的后人?”
“你这双异色的瞳孔,是使我怀疑你的缘由,不过让我真正确信你是陆家的后人的原因,一是我的直觉,二是,”殷迹晅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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