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就到了上朝的时间。大臣们陆续进来之后,有些人对风凌谙的出现感到很奇怪,但有些人,已经在昨晚殷迹晅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今日会在见到风凌谙。
殷晟坐上龙椅之后,便开口对底下的大臣们道:“三日前,朕问你们是让桓儿来帮朕处理政务较好呢,还是让风卿来帮朕呢,后来想想,桓儿只有两岁大,路都走不稳,朕实在不忍心让幼弟这么早就操劳,恰逢朕一直没有找到风卿谋反的证据,所以就将风卿从牢里面接了回来。对了,朕还要告诉各位爱卿一个好消息,朕的七皇叔也从南疆回来了。”
殷礼晖冷哼一声,上前道:“陛下,风凌谙的事情暂且不谈,七王爷作为云南王,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封地好好带着,回到皇城来做什么?”
殷晟看见底下站着的风凌谙、殷迹晅、影无踪还有镜元颖,更觉得有底气,回他道:“是朕让他回来的,你们不是一直说风卿独揽朝政,又手握重兵,恐其对朕有威胁吗?所以朕让七皇叔回来,把风卿手中的兵力分给他,这下风卿没有威胁了吧?而且啊,朕还打算提拔一些新晋将领,也让他们替风卿带兵,你们觉得如何?”
殷晟现在说了这一番话,殷迹晅就没有其他什么话好说了,因为只要风凌谙手中的兵力被分摊了,如今朝中就他的兵力最大了,而且他的兵都在皇城,若是谋权篡位,就他最有可能,也就他最有实力。
但是殷永旻现在可以说话,因为他除了三万多人马的亲卫队,就没有其他的兵力了,于是他上前说道:“陛下,你可能没有听懂刚才康王爷的意思,康王是说,瑞王作为云南王,理应当守候在自己的封地里,如今过来皇城,不就是擅离职守了嘛?”
“可是我朝似乎也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哪个地反的藩王,就一辈子要留在那个地方吧?我是被封到南疆的云南王,并不是被流放过去的乱臣贼子。”殷迹晅接过他的话,又转头看向安绝肃,问道:“安大人,你应该是对我朝律法最熟悉的人,请你跟大家解释一下,我回皇城来,究竟违背了哪一条律法?”
安绝肃想了想,上前道:“我朝的确没有明令禁止藩王一定要留在自己的封地,只是身为一块封地的首领,只有留在当地才能治理好当地,这也是约定俗成的事情。”
“好了,既然七皇叔的回朝没有违背我黎国律法,那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殷晟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又对风凌谙道:“风卿,朕知道你没有谋反的心思,只是你位高权重,的确令人忌惮,所以朕才会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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